第五章 (第2/2页)
“今天你又QJ了谁家闺女?”
王矮虎急的双手乱摆:我没QJ谁家闺女,我是通奸,真的,通奸,跟东风屯的刘寡妇、、、不信你们去问她、、、
他如果说QJ,有可能侥幸不死,但一说通奸,必死无疑,因为武松最恨通奸
“明年今天是你忌日!”
有些话,只有某些特定的人说才有气势,刚刚的话,换做是我,或者是鲁智深,也会有一定效果,但绝不会有武松那种摄人心魄的气势。
武松举起了镔花刀,说时迟,那时快,一滩秽物从天而降,淋了武松一身。
鲁智深正在武松头顶的树上,吐了。
很多事,是需要心情的,我想武松当时的心情应该跟上次我在战前动员会上正讲的激情澎湃时鲍旭跟我说拉链开了时心情差不多。
武松当下也不管王矮虎,喊了声“我操!”扔了镔花刀一溜烟跑到河边跳河里去了
王矮虎可怜巴巴的看着我,这等鸟人懒得杀他,让他滚了!
这一觉睡的特别香,梦到娶媳妇,锣鼓喧天,鞭炮齐鸣,大花轿抬进门,拜完天地进洞房,新娘子一身红妆坐在炕头,正要走过去掀开红盖头。
门“哐当”一声被撞开,梦醒了,鲍旭慌里慌张的跑进来。
我说鲍旭就是属三岁小孩的,刚要喝粥你拉稀,刚要上床你喊娘。
鲍旭说,几十个兄弟被杀死在金沙滩,现在山寨炸了锅。
我心里直乐,跟鲍旭来到金沙滩上,鲁智深和武松也在,躲在人群中冷笑。
晁夫人不顾体面,抱着她弟弟残缺不全的身体大哭,大骂那个杀千刀的该死,说他弟弟三岁没了妈,六岁死了爹,八岁全家死绝,要多可怜有多可怜,而且从小就特听话,从不偷鸡摸狗,看到女孩就脸红,到底哪个王八蛋如此狠心。
众人都摆出一副丈母娘死了的模样,哭又哭不出,笑又不合适,绷着脸,摇头叹息,哎!死的忒惨了。
顾大嫂和孙二娘在一边劝,什么人已经死了,节哀顺变,保重身体之类的套话。
晁天王小舅子死了,这可是山寨头顶大事,聚义厅开会,迅速成立专案组,吴用全权负责,限期破案。
戴宗来叫我,说宋大哥有急事找我
戴宗是我老领导,在江州时我当狱警,他当监狱长,关系一直不是太好,主要是这厮手太黑,有钱没钱敲一竹杠,蚊子都能让他挤出摊屎来,逢年过节的份钱给少了就找茬,经常给我穿小鞋,弄得我苦不堪言,睡觉都问候他八辈祖宗。
那时他最常做的一件事就是,给我一文钱,让去买新鲜大鲤鱼,浔阳江的鲤鱼是稀罕物,一般都得两斤以上,一斤得200文,每次我都倒贴钱,这还不算,每当我把鲤鱼给他时,他还问我找零了没有。
当我忍着一肚子气要把一文钱还给他时,这厮故作大方的挥挥手:不用给了,去帮我买瓶绍兴女儿红,要三十年的。
气得我每次都往鱼嘴里吐口水。
到宋大哥门口时,武松刚出来,眼睛通红,我想,能让铁石心肠的武松落泪的,也就只有宋大哥了。
在梁山,我最佩服两个人,一个是宋大哥,另外一个是武松。
宋大哥自不必说,刚见他时只是觉得此人豪爽仗义,不拘小节,直到那次他被抓住后,装疯卖傻,吃大粪跟吃馒头似地,看的旁人隔夜饭都吐了,他还在不停的咂摸嘴,我就佩服的五体投地,知道他以后一定能成大事。
宋大哥还有项特殊的本事,会哭,眼泪挥之即来招之即去,比起卖草鞋的刘玄德来有过之而无不及,刘玄德只是自己干嚎两声,而宋大哥则能忽悠的大家跟他一起哭。
在梁山,我天不怕地不怕,就是天王老子我都敢跟他拼三百回合,急了眼,一个人敢打东京,但对于武松,我从心底里感到一丝恐惧,这个人太冷静了,冷静的让人不可思议。印象中,除了被鲁智深兜头吐了一身那次,我从没有见他慌乱过。
我、武松和鲁智深虽然都是莽人,但行事风格有明显的区别,武松是那种凡事想了再干的人,而我是那种干了再想的人,鲁智深这憨货是干了都不想的人。
梁山虽然经常搞什么排行榜,又是马上功夫排行榜,又是地上功夫排行榜,但我认为,真要打红了眼,没人是武松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