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言 (第1/2页)
豪华的教堂里,伴随着**的音乐声响起,少女缓缓走向基督像下的少年。
这一幕曾在她梦中出现过无数次。但是却总是同一个结局。
少年把匕首刺入少女体内,满脸惊慌失措;虽然明知生命在终结,少女依然一脸幸福。
但这次不一样。这次有牧师,有宾客……
“你们正是成为夫妻!”牧师用**的声音宣布。
教堂响起雷鸣的掌声,所有人都在祝福他们。
角落,男子正在鼓掌,用最直接的方式祝福新人。墨蓝色的瞳中走着无法掩饰的失落。
她…再也回不来了…她…终究不是她……
另一边,蓝发如瀑的少女无法移开自己的目光。虽然周身散发着冷咧的气息,但是墨色的瞳中却流露出温柔。
“沧月姐!该走了!”粉发少女用她独有的银铃般的嗓音唤她的名,沧月回过神来,他已经离开了。
没有多余的话语,站起来,整理一下衣服便离开。他心底的那个人,只是和她长得像而已,终究不是她……
沧月,死心吧!你不他爱的人。他爱的是另一个你。那个已经死去的你……沧月默默在心底说着这番早已烂熟的话语。不知说过多少遍了,却还是无法释怀。
V中
迎面扑来一股清淡的白玫瑰的香味。这是她最爱的呢!一直黑色的高跟鞋踏入教室的门。
“沧月。”漆黑的眸子一扫前面的学生,纤手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下自己的名字,冰冷的声音不带一丝情感。心都死了,又怎么会有情感呢?
“老师,你有男朋友吗?”一个调侃的声音响起。
“对呀对呀!”又有人起哄。
沧月依旧没有回答,只是冷咧的看着那些起哄的学生。
“你们又欺负老师了!不可以这么调皮啊!”熟悉的声音从门外响起,沧月的心一愣。他怎么来了?
“潇洒老师,我们只是想更了解一下新老师而已!”又是一个调侃的声音:“沧月老师这么漂亮,不会没有男朋友吧?”
沧月死死地瞪着他,仿佛他乱说一句就会有一朵冰蔷薇射去。
“有啊!我就是!”贪狼说着还把手搭在沧月的肩上。
“……”沧月的脸忍不住一红。他…他瞎说什么?…于是,用力一掰贪狼的手指,给予他一个警告。谁知贪狼竟然面不改色地继续说:“我和沧月已经认识好久了!我还经常去她家串门呢!”
屁勒!他去黑月岛,都是因为九月她们喜欢吃他做的草莓蛋糕,每天下午他都会送一个去黑月岛。有一次他忘了,结果六月在他的店门前唱了一周青藏高原。他去黑月岛,纯属送外卖的!沧月忍不住吐槽,狠狠地腹诽了他一顿。
仿佛看到沧月那要吃人的目光,贪狼把手从沧月的肩上拿开:“我要去上课咯!你们要听新老师的话啊!”说着离开。还不忘留给沧月一和灿烂的笑容。“→_→||”沧月的额边落下一排黑线。
贪狼离开后教室也恢复到该有的样子,再也没有人起哄。
放学铃声,这是每个学生都最期待的。只要你不是永远只知道啃书的书呆子。
沧月回到办公室,收拾东西。
“沧月,过得还习惯吧?〞贪狼直接忽略敲门,推门而入。
“……”沧月完全无视他的存在,自顾自地收拾东西。这本教案要带上,还有这份学生资料。
“沧月大银~~您是在怪我今天晚上的事儿吗?”贪狼一副贱样。
“…没有”沧月吐出这两个字。
“那您都不理我了~~大银,我错了……”
“-_-||滚!”许久,沧月才说出这个字。
“您原谅我了吗?”
“公主!”六翼敲了敲门:“索罗斯的车在外面了。”
沧月起身,欲离开
“大银!您肿么了?”贪狼依旧一副贱样。
纤手微动,一股寒气迎面而来。贪狼君华丽丽的变成一尊冰雕。
绕过他,走到六翼前面,将手中的东西递给他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她是王,高高在上的王。对于一个王来说,是不能拥有感情的。因为…那是王的耻辱。况且…他爱的又不是她。爱上一个不爱自己的人,说出去会被别人当成笑话吧?真是讽刺。所以她必须隐藏自己的感情,不让人知道。王…终究是孤独的。
见沧月离开了,六翼也转身离开。就在他转身的那一刹,贪狼从他眼里看到了一丝嘲讽。
林肯车扬长而去。贪狼注视着车子,直至再也看不到。
“唉!什么时候,破军才允许我买一辆啊?用来泡妞肯定很有派头。”说着摇摇头,转身离开。
转身的那一刹,眸中仿佛出现了女孩的身影。
沧月坐在后座,注视着前方。车窗外,路边风景闪烁而过。
“六翼,以后你不用来接我下班了。”终于,沧月说话了:“以后你就守在基地吧,九月她们都上学去了,基地不能没人留守。”也对,有那个老师是有林肯车接送的?也太惹眼了。
“是。”六翼没有多说什么。对于卡伦卡亚皇族,他们有一种骨子里的臣服。
没有人再说话。沧月本来就话不多,索罗斯的话更是少的可怜,打三棍子也不放一个屁,六翼一个人也聊不起来。车厢里便安静得可怕。
窗外忽然闪过一间甜品店,沧月不禁一愣:“倒车,回到甜品店。”
“是。”索罗斯说着开始转动方向盘。
“蜜糖时代”四个大字在一堆巧克力奶油中间,给人一种甜蜜的感觉。
店面不小,却也被客人挤满,而且还是女生居多。可见店主一定是个长得帅的男人。不然不会吸引来这么多女生过来。
“嗯!”熟悉的声音,熟悉的墨发,永远挂在唇边的痞痞的笑容。除了贪狼,还会是谁?
黑月岛
“公主,既然以后属下不去接你,那您以后住哪儿?黑月岛离V中不近。”六翼把咖啡放在她桌上。
沧月放下手中的笔,拿起咖啡轻啐一口:“我已经让文曲给我在V中附近找了一间房子了,周末搬过去。”
“那…要不属下也搬过去,方便照顾您。”犹豫再三,六翼还是说了。
“不用了,我想一个人住,清静一下。”说着沧月揉了揉太阳穴。
六月和五月动不动就吵,还有一月和二月,也是经常吵架打架什么的。
“…是…”六翼退了出去。
沧月停下手中的笔,拉开桌子,看着里面的照片。
蓝发女孩跪在哈雷的车垫上,一手抓住车把手一手在眼前比出一个”V“;男生站在车后,风刮乱了头发。
看着照片,沧月的唇不禁划过一个弧度。中午…她下手好像太重了,不过,他可是半神之躯,而且还有神之手,也会御冰之术,应该没事。
中午
“沧月姐,你要搬出去?”八月放下手中的刀叉。
“嗯。没有一个老师会住在豪华的别墅里。”将牛排切下,送入口中。
“住哪儿?以后我们好去找你。”十月。
“暂时不知道详细地址,不过就在学校附近。应该和文曲武曲她们一起。”
“沧月,你要搬去和文曲她们同一和个小区吗?”贪狼提着蛋糕进来。
“怎么才来?”九月接过他手里的蛋糕,埋怨了一句。
“店里生意太好。”贪狼随便敷衍了一句:“不是刚好赶上饭后甜点吗?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嘛!”
九月没有理会他,拎起蛋糕直接往厨房里去了。
“沧月,你要搬出去?”坐在沙发上:“呆会儿你也要去学校,我载你去吧,反正顺路。”
“还不知道。”
“要不搬去我们那儿吧!文曲武曲她们也在那儿,大家一起有个照应。”
“我吃饱了,六月,呆会儿你吃完了让机器人过来收拾吧。”沧月说完离开。
沧月离开后贪狼也不再说话。
六月她们吃完蛋糕也回房间收拾东西了。
客厅就剩下贪狼和六翼。
六翼坐在沙发旁:“你倒底想怎样?”
“我喜欢她。”贪狼的声音中少了几分吊儿郎当,多了几分严肃。反而有点让人不习惯。
“你是穆尔五世的儿子,你体内流的是穆尔五世的血。沧月大人是卡伦卡亚最后的公主,你知道穆尔五世对于卡伦卡亚的子民来说是怎样的存在。”
“别拿我和他作比较。”贪狼的声音中有着无法掩饰的愤怒:“说实话,我真的很感激他。是他给予了我生命,虽然他只是给予了我躯体。让我可以与她相遇。”
“你无法掩盖你体内流淌着恶魔之血的事实。”
“穆尔五世是穆尔五世,我是…VV学院的贪狼先生。”
“你…”六翼还想说什么,但看到沧月从楼上下来,又把刚到嘴边的话咽下去。
“沧月,收捨好啦?走吧!”贪狼摇了摇手中的钥匙。脸上又出现了熟悉的笑容,仿佛没有刚才面红耳赤的争吵。
晚上
文曲替她在同一栋搂找了一间公寓,不小,很干净,采光也很好。
“沧月,以后有什么事儿可以去找我!贪狼,廉贞和阿宝他们也住这里。”文曲依旧是优雅德微笑。
“嗯。”
“沧月,明天一起上课去吧?”贪狼。
“你傻呀?明天周末!”武曲毫不留情的冲着他的后脑壳就是一拳。
“这么快就到周末了?”贪狼无视武曲的暴力。
“费话!一周28节课,算上你没课的,之前也有18节,你有17节不去上的,怎么知道时间?”禄存吐槽。
“==b”沧月额边落下一排黑线。
“公主!”六翼把行李箱放好后出来。
“好了,回去休息吧!六翼,你也回去吧,我们会照顾沧月的。”文曲无视贪狼的犯二。
其余人也各回各家了。
六翼皱了一下眉:“公主,要不我也搬过来吧?”
“不用。”沧月再次拒绝了他,接过他手里的车钥匙便关上门。没有多余的话语。因为他相信六翼不会让她担心,他会照顾好自己。
六翼最后看了一眼紧闭的大门,离开了。他只是个管家,只要做好管家的本分就可以了,而管理好黑月岛就是他的本分。
银色的光芒透过透明的玻璃窗折射到地板上,今夜有人注定不眠。
“你是这个世界的噩梦,你会亲手毁了这个世界,杀死你最爱的人!”
“你体内流的是穆尔五世的血,是恶魔的血液!终有一天你会步他的后尘。我不允许你这种定时炸弹存在这个世界上!”
一些不堪的回忆涌上脑海。手放在了心脏的位置。虽然炸弹早已拆除,但是那里是血液的起点与终点。
无论他做多少事,就算他曾经为了拯救这个世界燃尽最后的生命,他也无法得到认可。就因为他体内流淌的是恶魔的血液,就因为他是恶魔的孩子。
想到这里,贪狼自嘲的笑了笑。他这么拼,到底是为了什么?
换血?这个有点邪恶的词突然闯进他的脑海。
换掉现在本身的血液,重新注入别的血液。这样就可以摆脱穆尔五世的标签了…
但是……更换血液?悠悠历史长河,又有那个人做到?甚至与其有关的一丝资料也无迹可寻。
罢了,别想些有的没的了。明天又是周末了呢!
孤儿院
女孩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裙,一头湛蓝的长发垂至腰间。微风拂过,还会随着风向轻微摆动。墨色的眸子里泛着笑意,已经没有了平日里的冷淡
“沧月姐姐!你来啦!”一个紫发小女孩从孤儿院跑出来。
“嗯!有没有听修女妈妈的话啊?”沧月蹲下来,刚好和他们差不多高。
“有!”整齐而响亮的回答。
“我才不信呢!我问修女妈妈!”捏了捏一个男孩的鼻子。
“有!他们一不听话,我就说要告诉你,让你别来了!结果一听到说你不来了,马上乖乖的了。”修女走到她身边。
“真的?那我就暂且相信你们吧!”再次捏了捏男孩的鼻子:“修女妈妈,我给孩子们带了点东西,在我车里呢!我去拿!”
“好!谢谢你,沧月!”
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小皮蛋们,有没有想我啊?!”这么不要脸的开场白,也就只有贪狼了。
沧月的心不禁一愣。他来干什么?
“贪…”沧月刚想说什么,就被他打断:“沧月,你也来啦!”
“潇洒?你们认识?”孤儿院的副院长是一名老阿妈。
“朋友关系!”沧月微笑着说。
“对…朋友……”贪狼心底一阵失落,但是他却没有表现出来。这么急着和他撇清关系?又是因为他的身份吗?
“小皮蛋们,看看这是什么?”说着把蛋糕从副驾驶的位子上拿出来:“巧克力口味的哦!”
“我要我要!”孩子们争先恐后的声音。
“别站着了!进入说吧!”修女的脸上挂着慈祥的微笑。
这间孤儿院已经有点历史了。当初不知那个好心人创建了这间孤儿院,让那些无家的孩子感受家的温暖。
后院有一颗古老的大榕树,孩子们就经常来这里玩。
沧月坐在石板凳上,墨瞳看着那些嬉戏的孩子。这就是所谓的童年吗?似乎真的很美好呢!她还记得她的童年。永远只有冰冷的营养液,漆黑到分不清白天与黑夜。她记得当时的梦想是看星星,看到满天的星星。
“给!”贪狼把一块蛋糕递给她。
沧月接过蛋糕,吃了起来。
“他们玩得很开心。”
“是啊,这就是童年,真正的童年。”沧月没有让话题继续下去,不亏私下被九月她们称为“话题终结者”
“那你的童年过的怎样?”贪狼才不会轻易地让话题终结。
沧月停下吃蛋糕的动作:“从有记忆开始,我就呆在营养罐里,追随K。只有有任务的时候才可以离开营养罐,不过很少。”
“看来我们都是一样的啊!”贪狼看着不远处跳竹竿的孩子们:“小时候,经常有小朋友向我扔石头,抢我的东西。不为别的,就为我是恶魔的孩子。当初我就想,等我长大了,我一定要报复,我要他们给我道歉。于是我便打了一个小孩一顿,结果被艾米博士狠狠地教训了一顿,武曲还不给我饭吃,饿了我一顿。”贪狼说着,脸上出现了满意的神情,那段日子是最美好的回忆。
“小时候?”沧月微微一笑:“小时候,我最大的梦想就是离开营养罐,去外面的世界看看。我要看星星,看大片大片的白玫瑰…”沧月也忍不住回忆。
贪狼注视着她冷眼的侧脸:“沧月,你变了。”
“是啊,变了,变了好多啊。但是人总是会变的,不是吗?”沧月反问他。
贪狼没有回答。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这时,有几个孩子过来了,拉着他们的手:“沧月姐姐,齐哥哥,和我们一起玩吧!坐在一起聊天多闷啊!”不由分说的将他们扯走。
“跳竹竿啊!来!”贪狼看了看被敲动的竹竿,没有理会沧月便拉起她的手,跳了进去。
“哎!”沧月还没有弄清楚什么情况便被贪狼拖了进去。他的手紧握着她的手,可以感受到他的体温。沧月想挣来,可是却又舍不得。
这是高山族的一个游戏,两边有人根据一定的节奏有规律地抬动竹竿,然后让一排人手牵手从被抬动的竹竿中穿过。因为有规律,所以穿过的人的动作很整齐,配合清脆响亮的声音,就像是一支舞一样。
不知道玩了多久。当他们会到公寓时月亮已经挂在天空了。
“嗯…那个…晚安!”沧月不知说什么。
“晚安!女孩子要早点睡哦,不然很容易老的!”贪狼笑道,说着转身,开门。
“嗯”沧月没有回他嘴,是懒得回了。
“那就晚安咯!”说着要关上们。
“嗯!等…等一下”就在门要关上的一刻,沧月叫住了他:“你要是敢说出去,你就死定了!”话毕关上自己的房门,背靠门。
贪狼笑了笑,这是他和她的秘密,又怎么会和别人分享呢?
门的那边,沧月再次打开门,确定他离开了才送了一口气。
不知道他会不会告诉别人啊,要是告诉别人的话,那么她九千年的冰女王形象就毁了。也正是因为害怕被别人发现,她才会只身一人去的。顺便…缅怀那个…永远也回不来的她…
洗漱一下便休息去了。晚饭在院长那边已经吃过了。
脑海中划过他的身影。
第一次和别人一起聊天聊这么久;第一次和他这么近距离的接触呢!就这样吧,就保持现在的关系,保持距离当一辈子的朋友,一辈子的知己。这便足矣。
周日,失乐园。
小芝麻将咖啡杯放回茶几上,看着对面吊儿郎当的男人:“姐姐和路西法大人去度蜜月了,要下个月的舞会才回来。姐姐走之前和我说过你会来。”
“那你也知道我为什么而来。”贪狼靠在沙发上,无所谓的说。
小芝麻笑了笑,把一本书放在桌上:“当然!但是…你确定要这么干吗?”
“不确定的话我干嘛来找你?”贪狼把书收好。
“那可是九死一生的啊!历史上没有人尝试过。”
“那就让我来开创吧!谢了,下次请你吃饭!”说着要走。
“贪狼先生!”小芝麻叫住了他:“在我看到的未来里,沧月大人是属于你的。”
贪狼微微一笑:“谢谢你,小芝麻!”
“不用。”
周末转瞬及过,日子也渐渐回到正轨。
V中
放课铃准时响起,上学的教学也正式结束。
“下班啦!”贪狼推开办公室的门。
“废话,铃都响了,不走加班的话破军又不给加班费。”沧月腹绯了他一顿。
“去吃午饭吧?我请客!”见沧月要离开,贪狼连忙追了上去。
“吃蛋糕吧?我知道一种蛋糕很好吃的!”跟着到车库。
“碰。”车门被狠狠地被关上。
贪狼狠狠的吃了一个毕……车羹。
熟练的挂档,踩油门,离开了车库。
见车子开走了,贪狼无奈的叹了口气,回到自己车里,无力地上档,踩油门。
校门口,一辆熟悉的车子停在路边。
“我饿了。”沧月冷冷的开口。
“好!我请你吃蛋糕!”贪狼笑着答应。
蜜糖时代。难怪说要请她吃蛋糕,原来是他的店。
“老板!”贪狼一进门,就有侍应向他问好。
“老板,今天带来的?不错嘛!”一个男店员碰了碰贪狼的肩膀。
“去死!普通朋友!”贪狼笑着一捶那个侍应的肩:“沧月,别管他,这家伙就这德行!”
“老板,你就别欺负阿德了!”另一个侍应笑着说:“不然小心雪儿找你拼命!”
“对呀!你忘了?上次因为你欺负阿德,所以雪儿追着你跑了一个多小时!”另一名女侍应把奶茶端到沧月面前。
沧月微微一笑。
“你们这群臭小子,不带这样欺负老板的!”贪狼笑着埋怨了一句:“沧月,你等着,我去做蛋糕,你先坐一下!”末了,又对那些店员说:“不许说我坏话啊!”
给沧月送奶茶的女生冲他比了一个“OK”,贪狼这才进入厨房。
“沧月小姐,您先坐着,老板呆会儿就出来。”一名男侍应微笑着说。
“叫我沧月就行。”不知为什么,有种想融入这个集体的欲望。或许是因为身边有这么一群朋友,才养成贪狼的这个性格的吧?
“你好!我叫薇薇!”刚才给她送奶茶的女生笑着说,脸颊上还有一个小酒窝。
“伊勋。”之前叫贪狼别欺负阿德的侍应。
“玉洋!”那个叫沧月等等的男侍应。
沧月环顾一下,店面不小,大约有六个侍应,有男也有女。
“柜台那边的是安琪!”站在柜台前的女生冲沧月挥挥手,薇薇向她解释。
沧月点点头。
“那你就先坐坐吧,我们去忙了!”伊勋
“好。”
侍应们再次回到工作状态。
大约一盏茶的功夫,贪狼便端着一个托盘出来。
“他们没欺负你把?”
“没有。”开玩笑,谁欺负得了她呀?
“尝尝!我自创的!”
蛋糕很漂亮。三角形,面包内层夹有果酱和水果,外层覆盖着厚厚的奶油,上面还有一朵白巧克力制成的玫瑰。
轻切下一块巧克力放入嘴中。一股奇异的味道散发开来,还带着丝丝的酒精味。
“这…”不解地皱起眉。
“巧克力是酒心巧克力,把巧克力融化,在里面加上一定比例的酒再制成玫瑰的形状。最后放入冰箱十五分钟,冷冻,就有冰凉的口感。对了,我还在里面加了一点点薄荷汁!”贪狼站着向她解释道。
是…冰玫瑰吗?…酒心巧克力?她在完全苏醒之前,就是靠这个维持状态的。
“味道怎样?”
“还不错,吃不死人。”沧月饮了一口奶茶。
“什么意思嘛!”贪狼撇撇嘴,拿起沧月放下的刀,切了一块放进自己嘴里:“还不错啊!”
“你…”沧月不知怎么说他。
这样…算不算间接接吻呢?
算了,懒得管他了。他明显是故意的。沧月想着,拿起刀继续切起蛋糕来。味道真的很不错。
阳光照在他们的桌上,构造出一副唯美的画面。有不少人还偷偷拿出手机偷拍呢!
晚上
贪狼翻开那本从莫莉安那儿借来的古书。
书页有些泛黄,可见它的历史。
过了一会儿,他才重重地合上书,眸子里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一瞬而过。
日子就这么悄然流逝,转眼到了月末。
每个月末,他们所有人都会聚集在一起开舞会。这次的舞会举行地点定在了失乐园。V侦探,黑月铁骑,暗月战士,堕天使齐聚。
沧月一袭白色中裙,手里端着一只高脚杯,杯中装着暗红的液体,轻微晃动,液体划过一个完美的弧度。
和往年一样,除了被送走的四月以外,大家都来了。
“沧月姐!你还是没有找到舞伴吗?”六月。
“我不需要。”依旧冰冷的声音。
六翼站在她身边,一袭黑色礼服。与一袭白色中裙的沧月显得很般配。
黑白自古以来就被称为情侣色。当初琉星和十月因为一个是黑皇一个是白皇,还被戏谑为一对呢!
“沧月,你怎么提早来了?”贪狼一袭白色礼服,手里端着一杯果汁走来:“不是说好了一起来的吗?”
“六翼来接我,就先走了。”轻酌一口杯中的红酒。
“哦!怎么不早说啊?我也可以蹭一下车嘛!”他也站到沧月身边。一黑两白,到显得六翼有些多余了呢!
音乐准时响起,舞池里开始热闹起来。有舞伴的人几乎都出现在舞池里。
“会跳舞吗?”看着舞池里的人群,贪狼有些心动了呢!
“不会。”沧月一向不喜欢跳舞。
“去看看啦!”贪狼不由分说地将她拉进来舞池。他不会给她SayNo的机会。
是阿根廷探戈,一种暧昧而优雅的舞种。
沧月有些尴尬,阿根廷探戈,说它暧昧,是因为男女舞伴身体要紧贴对方。是情侣最喜欢的一种舞种。
要是情侣来跳还好一点,或许是因为这一点,除了七月八月这对双子,其余的都是情侣。但是她和贪狼…他们只是朋友……可是又不能离开啊,要是离开,得多没面子。
贪狼却不以为然,自觉地走近一步,知道可以闻到她身上淡淡的白玫瑰香。
他知道她不会中途退场的,就冲着她这么好面子。而且…舞会有规定,要是提前离开,就得接受东家的大惩罚。这次是失乐园,玄月他们做东,保不准他们会想什么损招来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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