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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沧月与贪狼的卡伦卡亚(上)

小沧月与贪狼的卡伦卡亚(上) (第2/2页)

“我们能出去的。”四月还在给大家打气。
  
  九月的脸上浮现出淡淡的信念,“没错,我们能出去的。我相信沧月姐。”
  
  “黑月铁骑他们到底被关在哪里啊,”破军从土堆里爬出来,向外探去。居然没有一个人。
  
  “没办法,再找找吧。”贪狼无奈的再次钻回土里。
  
  “靠,你竟然还抓着我的脚把我当钻头用。”
  
  “恩恩。”
  
  “喂,你这是什么反应。”
  
  灯光是暖暖的黄色,射在玄月的脸上出奇的柔和。
  
  “欢迎你,我的公主。”玄月自然的拉过沧月的手,在蕾丝花边的手套上落下一个吻。
  
  在迷幻的灯光下,长发飘逸的沧月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
  
  繁琐花边的纯白衬衣和蕾丝纱织的雪白长裙有种相得益彰的美感。
  
  那是在玄月的衣橱里找到的裙子。
  
  墨色的衣柜,
  
  里面被划分出两个空间,一边是玄月的衣服,另一边是女装。
  
  更要命的是连大小都————
  
  “公主殿下请坐。”玄月带着优雅的笑容,为她拉开椅子。那种神情很容易让人认为自己是公主,被王子守护。
  
  沧月无言坐下。
  
  玄月却站着椅子后面,双手撑在沧月的肩上。
  
  这样的动作让沧月不自觉的紧绷,随时做好反击的准备。
  
  “你很讨厌我。”陈述句。
  
  “哼。”
  
  玄月听到她所谓的回答不由苦笑。
  
  手按上她的头顶,感受那种柔软。像是按住一只不听话的小猫。
  
  “不要讨厌我,”头伏下来压在沧月的头上,鼻尖缠绕着冷冽的香气,还有丝丝的玫瑰香气。“我会伤心的。”那种口气像是在对沧月撒娇一般。
  
  诡异的男人。沧月心想。
  
  玄月的指尖不由得划过沧月的脸,她的眉眼,她的鼻,她的唇。
  
  最后停在粉红的唇瓣上。
  
  门外原本想要破门而出的人小心的合上门,看着暖暖的光被黑暗吞噬。
  
  贪狼垂下手,
  
  十分钟快到了,
  
  自己也该走了。
  
  舞台是留给王子和公主,国王与皇后的。
  
  小丑什么的,不应该来抢戏份。
  
  多好的一对璧人。
  
  为什么心口很疼,
  
  无法呼吸。
  
  痛苦吗?
  
  早就不该有幻想的。
  
  活该啊。
  
  贪狼,你就是活该。
  
  “放开。”沧月有些恼怒的挣扎。
  
  “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你会为我送葬吗?”
  
  “不会。”沧月的声音更加恼怒。“你死了与我何干。”
  
  “你会的,你从来都不把心里的说法从嘴里说出来。”玄月歪头看着沧月微红的脸,让人忍不住亲吻。
  
  而且他就这么做了。
  
  略微有些冰凉的唇,带来玫瑰花的气息。
  
  低沉的话语从耳边传来。
  
  “沧月,我不喜欢你。”
  
  玄月眯起眼眸,
  
  “那是因为我爱你。”
  
  外面传来轰炸的声音,接着是从门外传来伊峙总司略带焦急的声音。“玄月大人,黑月铁骑逃跑了,正在交战。”
  
  玄月还是优雅的笑着,
  
  “再等一下你就可以被带走了。但你要记住我的话。”
  
  我不喜欢你。
  
  那是因为我爱你。
  
  是爱,不是喜欢。
  
  只属于你一个人的爱。
  
  闭上眼,能闻到火焰的灼热。
  
  十月这个家伙是想要报九月的仇,弄得都是火焰烧焦的气味。
  
  外面没有看守的人,但沧月却不想逃出去。
  
  他说有人来接她,那么她信他。
  
  手指上带着的白皇星戒指愈发冰凉。
  
  “沧月姐。”
  
  是九月。
  
  “又是你来救人啊。”沧月睁开眼。
  
  “自然,我是他们之间轻功最好的。”九月还跟个没事人一样的,十月可是在外面发飙。
  
  “除了你呢?”
  
  “沧月姐真聪明,一下子就知道还有人。”
  
  九月让开身子,
  
  只见贪狼绑着还在挣扎的琉璃。
  
  “我们可是花了好大的力气才抓住她的。只要吻她,你的封印就能解除。”
  
  不自然的,沧月有些脸红。
  
  她不曾吻过任何一个人,刚才玄月的吻也只印在脸颊上。
  
  “沧月姐······”九月也想到这点,尴尬的转过头。顺便狠狠的扭住贪狼腰上的肉把他转过身来。
  
  浅浅的一下,
  
  身上的力量一下子就又出现,
  
  那种无比熟悉的感觉,力量的感觉。
  
  冰之女皇,又回来了。
  
  “走吧,”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留恋,还是不舍。
  
  那个吻很轻,却映在心里,无法磨灭。
  
  玄月,我真的看不透你。
  
  手上的白皇星戒指愈发冰冷。
  
  “我们走······”沧月忽然感觉一阵眩晕,就跌落在地。
  
  “沧月姐!”
  
  玄月露出笑容,仿佛一切都掌握手中。
  
  “沧————”
  
  这一句呢喃如同叹息,飘在风中。
  
  茫茫的白雾,看不清自己。
  
  沧月赤脚走在其间,风扬起她的长发。
  
  忽然,她看见了光,耀眼的让人睁不开眼睛。
  
  “这是————”沧月的脸上露出了少有的惊异,愣在那里。
  
  玄月从地上爬起来,抹去嘴角的血迹。
  
  真是狼狈呢。
  
  “不准备认输吗?”K的脸上是漫不经心的,但暗暗地握紧拳头。
  
  “你认为我会认输吗?”玄月露出妖异的笑容。“这么多年,繆尔你倒是一点没变。”
  
  面前的男子黑发披肩,笑道:“那么你倒是变了许多。”
  
  不过,繆尔的温和口气可不能持续多久。
  
  “还不准备说吗,沧月到底被你送到哪里去了。”
  
  当九月一碰到沧月时,沧月就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你认为我会说吗。”玄月失控的大笑起来。“繆尔,你的野心太大。既想要天下,又想和她在一起,这根本不可能。而且她早就死了,九千年前就自杀了。”说道这里,玄月诡异的扯出笑。
  
  “那是你们逼的,那也是你们逼的!”繆尔看着玄月露出笑容“你真的很讨厌。九千年前我打不过你,并不代表九千年后也打不过你。”
  
  是水晶的棺材,可以清楚看到少女的脸。
  
  那是怎样熟悉的一张脸。
  
  熟悉到不能再熟悉了。
  
  “别害怕。”身后有人环住自己,温暖进入自己的身子。
  
  是玄月。
  
  他的声音带着魔力,让人心安“别怕。”
  
  “她是谁?”沧月的声音带着些颤抖。
  
  “沧月。”
  
  “那我是谁?”
  
  “你还是你啊。”玄月笑着,身影化为虚无。
  
  四周的场景变得虚幻不清了。
  
  “玄月,玄月!”
  
  “该死,”繆尔面前空无一人。“为什么,这次败得还是我。”
  
  “我还没死啊,”玄月从地上爬起来,发丝凌乱的贴在脸上,红瞳也黯淡起来。“狼狈的很。”血都和衬衫黏在一起,扯下来稍微有些麻烦。
  
  “这是哪里?”玄月环视着四周的情况,一切都散发着淡淡的金光。
  
  “玄。”
  
  呼唤的人声音略带苍老,满是时光的味道。
  
  玄月一下子愣住了。
  
  这个声音······
  
  “玄。”
  
  一个身影出现在玄月跟前,满头白发。
  
  一向冷静的玄月,身体渐渐有了些颤抖。
  
  “你是————”
  
  对面的老人点点头,温柔的将玄月搂入怀中。
  
  回忆部分
  
  忆·年少
  
  我永远无法忘记那个夏天,漫天飞舞宛若星辰的萤火虫成为我对那里的追忆。
  
  还有笑起来仿佛阳光的男子,他是玄月。我未来的丈夫。
  
  整个夏天的灼热都是已他为名的光。
  
  在此后茫茫的岁月里,闭上眼睛,似乎都记得纷飞的萤火虫,还有那个叫玄月的男子。
  
  还有他略微霸道的让我记住,他是玄月,而不是他叫玄月。
  
  为了让我永远在脑海中想起他的时候,记住他是玄月,独一无二的玄月。不只是记住他的名字,而是他的全部。
  
  ————沧月
  
  沧月公主来到古悉兰已经一个月左右。每天都是准时起床梳洗,向古悉兰王问候请安,然后在书房里耗上一天的时间。晚上在同一时间睡下。
  
  原本以为凭借着九月的性子缠住沧月最多也不过十几天,但这已经一个月的世界,九月依旧兴致不减的拉起四月去沧月的房间。结果也一成不变的被沧月拒之门外。
  
  “九月,你不去找沧月也不和四月出去,来我的府邸干什么。”
  
  “那个……”九月笑起来特别的阴森。“沧月姐来着差不多一个月了。”
  
  “是又如何。”玄月轻挑起眉,笑的一脸温和。只有九月知道这温和下面隐藏些什么。
  
  “那个,你就不想和沧月搞好关系吗?”
  
  “我怎么不知道一向以自作主张的九月公主何时变的这么善解人意了?若父王知道一定倍感欣慰。”
  
  “玄月哥哥。”九月只好撒起娇来。“一见到沧月,我就觉得很亲切,虽然她脸上冷冰冰的,可是是很好的人啊!更何况她以后可是你的妃子。你不应该在她做质子的三年里让她爱上你吗?”
  
  玄月的眼神暗淡下来,“九月,你听说过襄王有意,神女无情吗?”
  
  九月听见这句话,整个人一愣。
  
  玄月本以为九月就这样放弃了,却在这时,九月兴奋的跳起来。
  
  “襄王有意就好,神女的情意就包在我和四月的身上吧。”说完,就兴奋的冲出屋子。
  
  九月这个家伙,到底在说些什么啊?
  
  夜,难得的凉爽。
  
  沧月穿了间轻薄的长袍,就出了房间。
  
  九月缠了好久,说什么也要沧月今夜出来一趟。
  
  人家都这样说了,沧月也不好拂了别人的面子。
  
  一望无迹的草原,在凄冷的月光下显得格外宁静。
  
  大概是九月她们没来,所以沧月只好坐在草地上等她们。
  
  夜晚的草原还是有些凉意的,让沧月轻轻咳嗽起来。
  
  “着凉了就不好了。”声音从身后传来,让沧月一个颤抖。
  
  见她的反应,玄月不由苦笑。她有这么讨厌自己吗?
  
  沧月把自己的身子绻起来,尽量抵御寒冷。
  
  玄月见到她的动作,微皱秀眉。
  
  衣衫纷飞,纯白的衣衫带着干净的气息。
  
  沧月不由脸一红。自然的想起他们之前的遇见。
  
  那是他也这样将衣衫批在自己的身子上。只是气息不如此刻干净。
  
  “你看!”
  
  远处,漫天纷飞的萤火虫,堪比星辰。
  
  无数的,数不清的。像是流光。
  
  幻若惊梦。
  
  无论天地间的琐事如何,此刻却灰飞烟灭。
  
  沧月偏头,看向面前的男子。
  
  其实,他是很好很好的人吧。
  
  在沧月的心里,这是第一次被别人给予惊喜。
  
  之前,没有一次。
  
  “我就知道这一定有用的。”九月躲在草丛中,偷偷笑起来。
  
  四月也笑起来,然后露出叹惜的口气。“就是可怜了十月哥和三月,抓了那么多萤火虫。”
  
  “怎么?你心疼了?”
  
  “九月,你胡说什么!”
  
  “哈哈哈哈。”
  
  我和沧月之间有一个巨大的棋盘。
  
  两方之战,每个人都无处可逃。
  
  而我和她都是棋盘上的棋子,身不由己。
  
  她在那边,我在这边。
  
  更可悲的是这场棋没有和局。
  
  我直到现在才明白,这场棋局的掌控者,名叫命运。
  
  所以,我们自始至终,都不曾相遇。
  
  ————玄月
  
  沧月坐在秋千上,任由风吹过脸颊,扰乱发丝。
  
  九月兴奋的到处玩耍,带着独属于她的阳光气息。
  
  阳光啊。沧月想到这里不禁扬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一想到阳光就会联想到玄月呢?
  
  那个像阳光一样的男子,渐渐的温暖了自己,让自己感觉不再是独自一个人了。
  
  有人等候,有人照顾,有人守护。
  
  所有的感觉都来自一个男人。
  
  他是玄月,独一无二的玄月。
  
  玄月站在窗台边,即使隔着那么远,也能感觉到坐在秋千上的沧月微微扬起的弧度。
  
  真是温暖呢。
  
  “玄月,你是阳光。”玄月脑海中想起沧月在那天纷飞的萤火虫下对自己说过的话。
  
  其实她不知道,在玄月心中,沧月才是真正的光芒,点亮了整个世界。
  
  “玄殿下,陛下在书房有请。”侍女走来,向玄月恭敬的鞠躬。
  
  玄月的嘴角带着化不开的笑容,径直向书房走去。
  
  一旁的侍女摸摸自己发烫的脸颊。她们的玄月殿下很少笑的那么温暖呢。让人害羞。
  
  “父王。”玄月推门而入。
  
  他的父亲坐在书桌前,透出几分不属于这个年纪的苍老。
  
  “你认为芒雅公主怎么样?”他问道。
  
  听到这么直白的问题,玄月有些不自然。“父王问这个干什么。”
  
  “那么你认为卡伦卡亚怎么样?”
  
  玄月沉思了一会,“卡伦卡亚有着很好的物质资源,而且独属于他们的第七感十分强大,那是不属于地球的力量。”
  
  听到这里,悉兰王赞赏的点点头。“没错。”
  
  “这也是父王要求我与沧儿联姻的原因吧。”
  
  听到玄月的称呼,悉兰王不由身体一僵,但他的口气却波澜不惊。“你错了。我并没有打算与卡伦卡亚联姻。”
  
  “那为什么对外宣称要联姻。”玄月的身体颤抖起来,本能的感觉害怕。
  
  “你不觉得把卡伦卡亚归为囊中之物不会更好么?”悉兰王站起来,按住玄月微微颤抖的身子。眼中射出光芒,包含了太多的东西。
  
  光照在他的脸上,映出一片阴影。
  
  “皇儿,你还太年轻了。”他语重心长的拍拍玄月的肩膀,走到门口。
  
  玄月死死扶住书桌,指甲嵌入其中,塞满木屑。
  
  “还有。”悉兰王的声音传入玄月的耳朵,虚幻不清。“你要从沧月的手中骗到元素石,来开发我们的第七感。”接着便是砰地一声的关门。
  
  这个声音在玄月的头脑中炸开,七零八落。
  
  阳光下的剪影猛地摇晃了一下,玄月便摊倒在地上。
  
  “你让我怎么去做这件事。”玄月的声音满是疲惫,如同黑暗中的藤蔓,在阳光下片片腐朽。
  
  “沧儿,是我爱的人啊。”
  
  唯一的,全心全意所爱的人啊。
  
  阳光真是耀眼啊。
  
  连一切的污秽都被消失不见。
  
  逐渐被净化。
  
  其实我才是最大的污秽吧。
  
  玄月的思绪渐渐迷茫。
  
  她是我的阳光,我最爱的人。
  
  他是我的父亲,我最敬爱的人。
  
  选择谁都无法安抚自己的良心。
  
  皇室即是如此,身不由己。
  
  我是怕的,
  
  被那个女孩称为阳光,但自己也不过是一团肮脏的污秽。
  
  逐渐想靠近光芒,却不得不止步于此。
  
  玄月走到秋千旁边,心中做出选择。
  
  光芒终究会熄灭的,身为黑暗之子,只能待在黑暗之中。成为人们心中高高在上的王者。
  
  “玄月,”沧月从秋千上站起,看着逆光中的男子。他的脸在逆光中模糊不清,若隐若现。心里洋溢起不详的预感。
  
  “没事,开心吗?”玄月努力扬起温柔的笑容,抚摸着沧月柔软的发丝。
  
  干净的,美好的女孩子。终将由自己来掐灭这一缕阳光。灰飞烟灭。
  
  沧月看向远处的九月,“开心。”
  
  玄月顺着沧月的眼光看去,“你知道九月被称为永不消失的光之公主吗?”
  
  “是啊。无忧无虑,自由自在的光。”沧月不仅感叹道。
  
  玄月皱起眉,嘴角似乎挂着温柔的笑容,又似乎没有。
  
  终究还是问出了不想问的问题。
  
  “你们是怎么拥有第七感的。”
  
  用余光看去,可以明显的看见沧月的身体一僵。
  
  “天生就有的。”
  
  “那元素石是————”玄月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沧月打断。
  
  “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呢?还是你们也想拥有这种力量?”沧月的口气咄咄逼人。
  
  “我······”玄月的手指轻颤起来,勉强压抑住声音中的颤抖。“我不想和你差距太大,你们有着那么强大的力量,而我们······”
  
  心一丝丝的破裂,流出红色的液体,粘也粘不起来。
  
  终究还是骗了她。
  
  以爱之名。
  
  滑下最重的伤痕。
  
  我根本不是别人眼中的温雅皇子,兄妹眼中好哥哥。
  
  我不过是一个骗子,用一段段的谎言来欺骗。
  
  她说我是她的阳光,其实她才是我的阳光。
  
  照亮我的生命,也照出我的污秽和肮脏。
  
  谁是谁的阳光呢?
  
  是她,还是我。
  
  “父王,元素石是自然孕育而成的。人类是可以获得这种力量,但并不是人人可以获得。只有少数人可以抵抗反噬。”
  
  悉兰王摆摆手,“知道了。你做的很好。剩下的你应该知道怎么做。”
  
  “是。”
  
  玄月转身出去,合上门。
  
  身体满是冰冷,僵硬的无法动弹。
  
  一步错,步步错。
  
  这个谎要无休止的撒下去。
  
  为了力量,为了权力。也为了能够保护更多的人。
  
  犹如魔鬼力量一般的第七感,必须拿到手。
  
  “沧月姐,你在想什么你?”九月从后面猛地抱住秋千上的沧月。
  
  静止的秋千猛地摇晃起来。
  
  “没什么。”沧月的声音依旧冷冰冰的,但还是比之前多了不少柔和。
  
  “让我猜猜看。”九月皱起眉,做出思考的样子。嘴角却止不住的扬起狡黠的笑容。“是在想玄月哥吧。”
  
  被说中了心思似的,沧月止住话。
  
  刚才是在想玄月没错。
  
  他的举动太反常了。
  
  什么好丢脸的,沧月姐在想玄月哥哦。”九月笑着,仰头刚好看见那人走来的身影。
  
  “我先走了。”她小声的伏在沧月耳边说了一句,就跳跃着跑开了。
  
  永不消失的光······
  
  真是美好。
  
  “太阳大起来了,不热么?”玄月为她遮起一片阴影。
  
  “有事么?”沧月的声音又恢复初来时的冰冷。
  
  这让玄月有些始料不及。
  
  “我,我只是关心一下。”
  
  “谢谢关心。”沧月起身离开秋千,才平复的秋千又摇动起来。
  
  树欲静而风不止。
  
  就是这样的吗?
  
  玄月,你到底是阳光还是伪装成天使面孔的魔鬼。
  
  沧月闭上眼睛。
  
  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冰冷。
  
  还是问不下去了。玄月皱起眉,却露出笑容。
  
  没人看得出他的心情。
  
  连他自己也不知道。
  
  卡伦卡亚————
  
  “繆尔,真是好极了。”沧月的父亲,卡伦卡亚的王者沧墨正站在繆尔身旁,露出赞赏的笑容。
  
  “谢谢夸奖。”繆尔的身子越发强壮,短发也渐渐长起来。
  
  沧墨貌似很欣慰的点点头,可是又立刻叹气。“不知道月月怎么样了。”
  
  “陛下不要担心,公主一定没事的。”
  
  听繆尔这么说,沧墨苍老的脸上少了几份忧伤。“可惜了,如果你是悉兰的皇子该有多好。如果把沧月托付给你我也放心了。”
  
  听到这里,繆尔的眼中划过一丝灰暗。
  
  是啊,如果我是古悉兰的皇子该有多好。
  
  这样,公主殿下就是我的了。
  
  芒雅公主······
  
  繆尔不知道,他这句芒雅公主,一叫,就叫了那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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