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星后记之九十恋(中) (第2/2页)
九月她的双眼空洞无神,深邃如银河般的瞳也已失去了光泽。
过了许久,她才把床边的戴上,打开了音乐。
还是这首《寂寞在唱歌》……
这是她第53次听这首歌……
阿桑……她的歌永远这么真实……让人的心底泛起薄薄的一层悲伤……
可是她已经去了天堂……
她静静地哼着那句:“天黑了,像不会再天亮了,明不明天也无所谓了,就静静的看青春难依难舍,泪还是热的泪痕冷了……”
她的心境就像冰天雪地……
十月在训练房里训练,经过那次和路西法的大战之后,他研发出了新的绝招:炎护。
他自从醒来之后,心就很空洞,好像失去了什么,失去了什么最挚爱的东西,每天都在心痛,但是自从遇见那个粉色长发,有着斜刘海的美丽的女孩子的时候,他的空洞就像是被填满了,但是看见她哭泣的双眼,自己的心莫名地被扯了一下,自己也随着心痛。
他看见了她以后,决定研发这个绝招,虽然自己对那个粉发名叫“兰雪”的女孩子没有印象,但是每次见到这个女孩,都觉得她虽然外表看起来坚强无比,但是她一定有个柔软的内心……
而“九月”,他一直觉得九月这个名字很熟悉,而且看见这个“九月”之后,这个熟悉的发型。名字,让自己对她有了一种莫名的亲切感,把她当成妹妹来看,但是他现在隐隐觉得,“九月”并不是真正的九月,他模糊的记忆中,九月这么阳光。可爱。善良……并不像她那样子……
反而觉得兰雪……有种亲切感……
就像自己爱过她一样……
炎护,就是由火焰组成的防护罩,但是这个防护罩还具有攻击性,如果有攻击朝内部打去,防护罩则加大了火焰,化为火龙,自动寻找发出攻击的人,给予致命一击。
但是只有在保护挚爱的人的时候才能发挥到淋漓尽致。
他隐隐觉得,自己虽然已经有了挚爱的人,但是因为记忆的残缺,自己并不知道自己的挚爱是谁……
“十月哥”
一个褐色长发,剪着斜刘海的女孩子打开了训练房的房门,露出了可爱的笑脸。
“是九月啊”
十月走到控制器那里,按下了停止,于是所有攻击全部都停了下来,然后他转身向着“九月”走了过去。
“九月”露出了虚伪的笑容,虽然看起来那么可爱,但是却是硬装的,是虚伪的笑容。
“九月”递给了十月一杯盐水,甜甜地笑了笑,用无辜的语气对十月说:“十月哥,你的炎护还是没有发挥到淋漓尽致吗?……对了,我认为那个兰雪很缠人哎,十月哥,你需不需要和她做一个了解呢……?再想她的事情只会让你分心……”
十月轻轻地垂下了头,让自己的银发遮住了眼眸。
自己深蓝色的瞳孔露出了淡淡的忧伤恨神。
自己到底要不要和她做个了断……
“嗯……”
接到一封信,是“九月”她的署名。
打开了信封,清秀的字体映入眼帘,但是内容却不让我的心情好到那里去。
亲爱的兰雪小姐:
你好!
我是黑月铁骑的九月,我想见你一面,在黑月岛的异色咖啡店等你,十月和你有事情谈谈。
请你一定要来
九月留
看见了十月的名字,按捺不住的悲伤涌上了心头,自己明明不想见他,但是身体却不由自主的颤抖,自己的心泛上了一丝丝期待……
去吧,能见到他。
“琉星,我去黑月岛一趟。————兰雪”
我轻轻合上手机,开始穿衣服。
准备完毕之后,只需要拿那枚戒指去就好了。
这是十月艘的,但或许现在已经用不上了,真的用不上了……或许,这枚戒指不应该属于我,不应该戴在我的手上,因为已经没有了那个为此高兴的人,已经没有了他……或许……他已经不再属于自己……
轻轻把戒指装进口袋,只是淡淡的一笑,掩盖藏不住的落寞。
几天的折磨,已经把自己变得憔悴不已,笼罩上了一层淡淡的忧郁。
坐上直升机,握紧操纵杆,但却没有了飞起的目的……
20分钟,到了月牙状的黑月岛,但是却没有了以前的生气。
少了六月的歌唱声,少了七月和八月的争吵声,少了一月和二月吵闹的追逐声,大家都安静了……
推开黑月岛唯一一个咖啡厅的大门,淡淡的卡布奇诺的香味飘来。
店里只有两个人。
“九月”和十月说说笑笑。
强忍着自己的痛,我慢慢抬脚走向了他们。
“我来了……”
“哦兰雪你来啦”
或许两人一开始就很僵吧,这热情的讲话怎么也不会热场子。
我真的是一个制冷剂……
但是我也没有心情去想这事了,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一定不会是什么好事。
十月喝着手中的黑咖啡,时不时还皱了皱眉头,但是还是继续喝下去。
你当然会皱眉头。
因为你平常喝的总是榛果咖啡啊……
记得我曾经问过你,你为什么喜欢喝榛果咖啡?
你只是温暖一笑,望着手中的咖啡说,或许……我不适合苦涩的咖啡。
只不过,你现在或许只会喝黑咖啡。
“兰雪,今天十月是来和你做了断的。”
“九月”一脸“沉重”的看着我,慢慢吐出了这句话。
“兰雪,我不知道我之前和你有什么关系,但是我现在失忆了,也不一定非要还原这些回忆,所以,我们之前的关系,可以一刀两断了。”
十月只是喝着咖啡,语气没有一丝波澜起伏地说着,仿佛不关他的事一样。
本来就不关他的事……是我的事……
我尽量装得要平静一些。
在前两天的思考中,我才真正了解到,我喜欢的人是十月,而对琉星……好感……
但是一刀两断……残酷……
“恩,还有事吗……”
我尽量平淡地说,但是自己的心里却泛起了很多很多的伤心……
还没等他们开口,我就站了起来,匆忙的往外走了……
我怕再晚一步……眼泪就会不由自主地落下来……
只是在推开门之前。
听到了那声熟悉的呼唤。
只不过……
一切都结束了……
九月:
无聊的生活,终究还是找不到啥乐子。
或许当自己的心已经空虚了的时候,再快乐也感受不到吧。
易碎的心已经被伤成粉末,淡淡的悲伤已经融入整个身体……
或许在这个时候,连外人都可以看出我的伤。
苦咖啡的落寞滋味已经充斥着我的世界,我的心已经失去了好好活下去的目标。
或许当自己失去的时候,才会更加心痛,才会骤然发现,自己爱的是你。
朦胧的感觉已经慢慢加强,但是当自己意识到的时候,一切已经来不及。
爱情的世界,可以是甜蜜的,也可以很苦涩很苦涩……
走到我们曾经有过回忆的那个湖边,想望却望不见,你的世界。
那个命运中的你,淡化。
还是在你命运中的我,离开。
在你的身边会给你带来困扰是吗。
那么,你去爱她吧。
我选择离开。
虽然没有你的生活……
没有意义……
突然发现,生活是空的,很空很空……
突然尝到寂寞与失落,才发现……很苦……很苦……
让自己的眉头不由紧皱。
拉开抽屉,打开那个曾经的日记本,日期截止到去年的10月9日。
那是……我们分手的日子吧……
没想到,我还会记得这件事这么久……
夹在日记本里的那张亲昵的照片掉了出来,那是不愿被遗忘的往事,也是不得不放下的痛苦……
曾经的亲昵已经被取代,剩下的只会是悲伤。
很多人说过,悲伤的东西应该忘记。
但是,已经铭刻在灵魂中的痛到不能自已的伤悲……怎么忘记……怎么遗忘……
曾经在我哭泣的时候安慰我的人……走了;曾经在我伤心的时候逗我开心的人……
没了;曾经给我生活的勇气的人……已经离我而去了……
让我怎么好好地活下去。
拾起曾经的记忆?还是放下?
是选择离开,还是回到他身边……?
如果这个时候有人帮忙选择就好了。
就只能看着花瓶里的百合慢慢凋谢着,但是却没有办法挽救。
颓废。
要持续到什么时候
忘记了那次的感觉。
那次的温暖感觉。
就这样一直活下去吧……
镜头稍微转一下。
“四月,你和九月有一个任务。”
沧月拿着一个单子,面露严肃地对四月和“九月”说着他们的任务。
“九月,这是你第一次出任务,我不希望你失败;还有四月,这次的暗杀任务,因为三月要去纽约出任务,让你和九月搭档,这次我希望你能带领九月完成这次的任务。但我不得不提醒,这次任务很艰巨。”
沧月在交代手下任务要求的时候,总是那么“女王”,虽然是萝莉,但绝对也不会属于傲娇那一型的“喂喂你在说什么啊!”。
四月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但是她脸上的表情好像有些哀伤,当然,这次三月去纽约要2个月,这期间的任务要不就是自己独立完成,要不就是和别人组合。
而“九月”只是“开朗”地笑了,当然,谁对自己的第一次出任务都会感到兴奋吧。
但至少沧月和玄月是不信任她的。
要不是这次大家都有任务,而且这次任务艰巨,才不会拿那个不了解的“九月”和四月搭档呢。
四月有些许的不情愿,但是只要完成了任务,就可以结束了。
“任务,地点。”
“X大厦,29楼,著名黑手党首领身上的绝密文件,得到后消灭他。”
简洁的对话,丝毫不拖泥带水。
四月拿到任务的详单,坐在沙发上,一行一行地扫过。
时间紧迫,今晚就出发。
但是没有三月,事情会不会更棘手。
晚上的乌云把月亮的清光遮掩地严严实实,以四月的经验,这样的夜晚绝对不是什么好兆头,就以去年的那次任务来说吧。
一样的晚上。
她和三月去出任务,结果任务异常艰难,自己身受重伤,而三月也伤得不轻,那次任务以失败告终。
现在这次的任务,没了三月,而且这样的兆头,让自己的不安到了极致,自己头一次在出任务前感受到了紧张,第一次。
她的手紧紧地握拳,汗水浸湿了手心,这次的任务。
是次挑战。
“九月”换上了出任务时的服装,但是却不符合四月的审美观。
天哪,出任务穿短裙,还粉红色。
四月很少对人露出除了冷酷以外的表情,但这次,她却狠狠地给了“九月”一个鄙视的白眼。
短裙,万恶的短裙,还装嫩的粉红色,这是多么令人讨厌的颜色啊=皿=她难道是传说中的脑残吗,还是她从来都不了解我们工作的性质,搞得像坐台小姐一样,玩走光的啊。
而“九月”只是用不可思议的表情上下打量着四月,最后,终于吐出了一句不可理喻的话:“你是贫乳吗……?这三围……啧啧啧,太像幼儿了”
说着说着,“九月”竟然笑了起来。
这一番话彻底打击到了四月。
说实话,要不是她是自己的搭档,自己早就一鞭子送她去地狱逛街了。
“还有,你的任务服装就是这样的啊啧啧啧,果然幼儿就是幼儿,今天好好跟大姐姐学习一下吧”
九月捂着嘴巴闷笑,让作者“?”看了都很不爽啊!
“胸大无脑,玩走光的脑残。”
四月哪和她计较这个,一句话点评地简洁又准确。=v=话说四月现在根本就没心情和她计较,这次任务的不安感觉已经充斥着四月的身体。
还能见到明天吗?
都是个问题……
任夜风吹拂黑色长发,不安的情绪因子在心中躁动,没有了那个红色的身影,自己还是要面对。
这个x大厦确实很高,不安的气氛,因为寂寞……而孤单地害怕……
“九月,我去解决喽啰,你要从风口直接进入大厅,在你的手表里有地图,一定不要心慈手软,把任务人物消灭,取得文件,半个小时后在一楼见面,紧急事件手表通讯。”
四月调整着自己的鞋子,确定身上的东西带齐了。
一旁的九月被无视了,虽然她看起来有很明显的不满,但是她明白,她眼前的这个黑发女孩绝对不会是啥好惹的角色。
“时间观念很重要,若是遇见了棘手的事,我会赶过去帮助你。”
九月装成了“大姐姐”的样子教导着四月,但是我们四月会听吗==还没等九月说完,四月就已经动身进入大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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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
“纽约”
三月的胸口狂跳着,一种不祥的预感从他的心中升起。
“四月……不会有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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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妹妹晚上一个人还在大楼里乱转啥?”
在28楼的时候,200多个黑衣人突然冲出,把四月团团围住。
虽然四月的身手很好,但是一下子来这么多人,还是应付不太过来。
“四月……我在28楼的时候看见一大片黑衣人……”
手表里传出了断断续续的说话声。
“你不用管,只要去29楼就好了,记住,你要保住你的命!”
四月对着手表吼了一声,随即把手表狠狠地砸了下去,抽出了她心爱的鞭子。
四月有着好身手,但是终究看不见“暗箭”。
月黑风高夜,血蒙月色……
为什么我会有不祥的预感,一定是黑月铁骑出事了。
我打开了手机,马上就向三月发了一条短信,询问情况。
而另一边,三月也感觉到了什么。
“九月姐,这次四月和另一个就九月要去执行一个超高难度的任务,我现在身在纽约,无法赶去,请你帮我去黑月岛询问一下情况,或者去x大厦,看看能不能帮她们一些忙吧,谢了。”
三月这家伙还是很担心四月啊,或许,有什么恩怨现在都得抛下了,x大厦离这里不远。
“Q博士,你帮我准备枪,记着,在x大厦一楼等我。”
合上了手机,我从窗子一跃而下,用最快的速度向x大厦赶过去。
超高难度的任务啊……我还是去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忙的吧,毕竟如果四月没有了三月在身边,肯定有些伤心。
========5分钟后=========
“九月,通讯器戴好,你要记着,这x大厦里有许多不寻常的角色,要去帮忙要注意,地图已经放入通讯器了。”
我已经进行了瞬间变装,确定身上的装备带齐全了,一跃进入了电梯。
29楼……任务物品为boss身上的文件……
“叮——”
打开了电梯,走廊上竟然一个护卫都没有,真是奇怪。
看来眼前的大厅就是任务地点了。
果然,我看见了那个丑陋的boss。掏出手枪,一枪就解决了。
但是为什么,这个boss身旁会没人守护!难道说……
——如果没有人守护这个boss,那么这个Boss肯定是假的,真的早已经不在。
于是我往大厅深处走去,终于看到了一间密室。
打开走进去,看见那个奄奄一息的真的boss,虽然力量不够,没有把他杀死,但是任务文件却拿走了。
但是如果是这么简单就完成任务了,那么自己为何这么担心?
自己的预感从来都不会错,还是有必要在大楼里进行搜索。
顺着楼梯走到了28楼,一大股血腥味扑面而来。
瞳孔突然缩小,这里竟然躺着这么多尸体!
满地都是黑衣保镖的尸体,顺着尸体往前走,我竟然听到了声音。
从一间办公室传来的声音。
……而且还听到了……鞭子抽打的声音……
脑袋里那条称为理智的线“啪”的一声断掉。
这鞭子抽打出来的声音……很熟悉……
是四月的鞭子。
但这个情况下……若不是四月抽打保镖……就是那群保镖用鞭子抽打四月……
我的理智已经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疯狂。
我猛地推开了办公室的门。
但是眼前的景象真的让我心在抽搐。
四月已经完全昏迷,身上到处流着血,而且……
四月竟然被那帮保镖吊着打!
身上的衣服已经破烂不堪,脸上沾满了血污,嘴角还在流血,鞭子早已离身。
那群保镖被这突然的推门吓着了,手中的鞭子“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心中的愤怒冉冉升起,我掏出手枪,给两个保镖的眉心一人一枪。
我快速地奔向四月,把她手上和脚上的绳子解开。
她的伤势真的很严重,头上和胸前不停地在流血,脑部肯定受到了重创,胸前被划出了一大道口子,衣服已经破烂不堪。
我忍住了眼眶里即将落下的泪水,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套在四月身上,抱着她就跑向顶楼跑。
“Q博士,我的直升机准备好!四月受伤!我在顶楼与你会合。”
在这个时候,“九月”怎么能抛下四月不管!
四月……你千万不要有事……
三月会伤心的……
======20分钟后=====
“黑月铁骑快点出来!”
我抱着四月,下了直升机,就往黑月岛的医院赶。
大家接到我的消息后,都在医院等着。
到了医院后……
“大家请耐心等待,四月小姐的伤很严重,能不能渡过这个晚上都是一个问题。”
医生叹了一口气,注视着那份病历不停地摇头。
要知道,医生可是看着他们长大的啊……
“四月!”
一声熟悉的叫喊。
大家顺着声音望去……
一头耀眼的红发以及那两撮银白色的发映入大家的眼帘。
是三月!但是他不是去纽约执行任务了吗……?
三月恨不得马上就冲进重症监护室去看看四月。
沧月通知他的时候,他已经坐上了回来的飞机。
他心里的不祥预感早就让他没有心情做任务了,于是冒着被沧月杀了的危险,他也要回来。
因为他和四月这几年的搭档不是白当的。
心灵感应都出来了。
他早就感觉今天是个不眠夜,他预感到四月一定会出事,所以今晚那个重要的晚会他都翘了,他都走到大厅了,然后突然又重新进了电梯,到了一楼,转车去机场。
本来他都准备先参加完开幕式再走的,但是当他走向大厅的时候,他的心脏突然猛地一收缩。
而那时……
正好是四月被子弹打向胸前的那一刻……
他那时几乎是身体的本能驱使他又跑回了电梯,马上回到了一楼,向机场奔去。
果然,当他刚刚登上飞机的时候,沧月的电话就来了。
“三月……四月可能遇到危险了……你赶快回来吧……任务先搁一搁……”
他脑袋里突然空白,但是他还是坐回了位置,一言不发,直到空姐提醒他关手机的时候他才有了反应。
但是他并没有像旁边的人一样乖乖地关上手机,只是瞪了一眼空姐。
但是那个空姐一定是个花痴,一直不断提醒着三月关手机,当空姐说到第八遍的时候,三月突然站了起来,像风一样走到了空姐身后,同时手上多出了三张玄铁JOKER,比在空姐白嫩的脖子上。
三月长高了不少,比空姐高出一个头。
三月从来都不知道对别的女人怜香惜玉,就像面瘫一样冷冷地比着。
直到空姐白皙的脖子上滴下了一滴血,三月才冷冷地开口。
“如果我动一下,你的喉咙就会被割断,。”
旁边的乘客看着都感觉到了触目惊心,但是没有一个人敢上前阻止。
因为三月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场”是那么冷酷,没有人敢靠近。
这个空姐微微颤颤地说:“但是……如果手。手机不关的话……会干扰通行的……”
而三月的表情动也没动一下,只是慢慢地下机了。
万不得已了,必须得把自己的私人机调出来才行。
2分钟后,一架私人机就出现在了机场,驾驶员当然就是三月。
他以最快的速度奔回了黑月岛……
但是到了医院后,一声叹气的那一幕……让他脑袋里的弦全部断掉……
但是泪水不应该出现,是自己和四月的约定啊……
“男孩子,泪水一定不能出现在脸上!怎么都不能哭!要不然我就不把你当成男孩子了!”
那个曾经倔强的声音在三月耳边久久回荡着。
但是说出那话的人……总有种要失去的感觉……
泪水憋回胸中,凝视着那个曾经赋予自己生命的意义的女孩子……
多想再次拥抱……
“三月,四月能不能挺过这个漫长的夜晚,就看你了。”
医生打开了重症监护室的门,示意三月进去。
三月只是沉默地走进了监护室。
医生满脸悲伤的关上了门,示意大家离开。
玄月扶着沧月往大门走去,其他人也纷纷离开。
但是大家都在为四月心痛。
这哪是让三月鼓励四月啊!是让三月见四月的最后一面啊!
刚刚走出了医院白色的大门,沧月就一瘫倒坐在了地上。
玄月上前扶她,她狠狠地甩开了他的手,啜泣起来。
于是玄月慢慢地蹲下来,为她擦拭着眼泪,轻轻地安慰她:“这次任务不是你的错,别自责了。”
玄月曾经凶残的眼神已全部灰飞烟灭,赤色的眸里,尽是温柔。
沧月最后还是一头扑进了玄月温暖的怀中,大声地哭泣着。
“都怪我……都怪我……要不是我错误的安排……四月就不会这样……”
玄月摸着她墨蓝色的长发,安慰她说:“不是你的错……别哭了……我相信四月会好起来的……实在不行……我还可以叫鸠来啊……”
沧月抬起布满泪痕的脸,可怜地问:“真的吗?”
玄月笑了笑,点头示意着。
他掏出手机,拨出了一个陌生的号码,还未等对方接电话,他便挂了电话。
沧月不解的眼神逗笑了玄月,玄月带着一丝玩味说:“不用担心,只要他看见我的号码,不用我下命令,他自然会赶到的。”
玄月扶起了沧月,把她送回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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