凋零的玫瑰面具 (第2/2页)
“爱丽丝,你应该知道随意放弃面具是会受到诅咒的吧。”路西法认真地嘱咐道爱丽丝·冰。
“我知道,一旦玫瑰花凋零,面具会裂开,然后,受到诅咒的人也将死亡,我的面具玫瑰已经坠了两瓣了。”爱丽丝·冰说到。
“哦,你还真不爱惜东西啊。”路西法露出一如既往的宽慰的笑容。
“是啊,我对这东西一点也不感兴趣。本应该是莉莉丝的,没想到,竟然落到我手里。”爱丽丝·冰有些无奈。
“莉莉丝?”路西法有些诧异。
“对。莉莉丝是你的未婚妻,加百利是你的对手。”爱丽丝·冰的语气耐人寻味。
“对手……”路西法顿了顿,意味深长地吐出两个字。
“没有比对手再准确的词了。”爱丽丝·冰肯定地说。
“怪不得,她会那么乖的攻击我。”路西法合上了双眸,左手捂着头,一副困扰的模样。
“不要因为她耽误了你的寿命。”爱丽丝·冰冷冷地说。
“嗯。我已经不会对她抱有太多的想象了。”路西法神情严肃起来,回忆起了上次沧月和下弦月拥在一起的情景,紧紧地握住拳头,一滴滴血留了下来,落在华丽的红地毯上。
“喏,你没必要这样惩罚自己。”爱丽丝·冰担忧地看着路西法,操作着轮椅到路西法面前,拿白布包了起来。
“谢谢。”路西法笑了笑,因为疼痛感还是皱了皱眉头。
“我只是感谢你能倾听我说话。”爱丽丝·冰撇过头去,口是心非地说。
“我可以问个问题吗?”路西法问道。
“可以。”爱丽丝·冰点点头。
“如果玫瑰花瓣只剩下一瓣怎么挽回呢?”路西法笑了笑。
“挽回不了。除非另外两个面具的玫瑰花瓣肯补上你的花瓣,这样三人用一张面具存活,但我想这不太可能。”爱丽丝·冰绝望地合上双眸。
“呵呵。”
“我可不可以看看你的面具?”
“最好不。”
“为什么?”
“你看了会心痛。”
“什么?!”
≮十六≯
没有星星的夜晚,可见是如此落寞,漆黑一团的浩瀚天空中,嵌着一轮明月,清冷的月光照的人慎得慌。鸦雀无声的夜晚,是第几次了?呵,不知道,估计已经很多次了,它总是如实的反映着人的心情呢。
“哪,只剩下两朵花瓣了。”路西法看着蓝玫瑰静静地在阳光的沐浴下变得不堪一击。
“你,为什么不早说?”爱丽丝·冰宛吓了一跳。
“没必要,沧月她,已经不在乎我了。”路西法走进遮住阳光的地方,昏暗的背景把他衬托得让人看了分外的心疼。
“专一。”爱丽丝·冰不屑地撇撇嘴,转着轮椅离开了。
“是吗?”路西法微微低下头,脸庞是那么的憔悴。
“可以用地狱之血浇花的。”亚雅可思走了过来,呆呆地伸出稚嫩的小手,抚摸了高贵的蓝玫瑰。
“我知道。”路西法木讷地点点头。
“让葵来浇花吧。”亚雅可思绽放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好。”路西法答应了。
“想要删除我的记忆?呵,门儿都没有。”沧月暗暗讽刺着K先生,然后骑着冰龙飞往神之国的方向。
沧月顿了顿,还是一脚踹开了大门,把正在休息的堕天使们惊吓到了。然后,沧月威风凛凛地说到:“我找路西法。”
伊峙总司迅速来到路西法面前,着急地说:“路西法大人,沧月来了。”
“不准让她进来。”路西法口是心非地说了一句,然后继续喝着酒。
沧月以风驰电掣的速度解决了很多的堕天使,但是,异能使多了,也显然疲惫了。
沧月只是揉了揉眼睛的瞬间,便被伊峙总司偷袭了,一个子弹从沧月胳膊旁边擦过,擦伤立刻流出血来,沧月咬咬牙关,露出责备的眼神,小声道:“可恶,敢偷袭。”随后使用冰袭击了伊峙总司,导致伊峙总司受到重伤。
昨天沧月没睡好,沧月的眼皮上好像有千斤的橄榄压着,困意十足的沧月骑着冰龙速战速决,来到玄月的房间,可是玄月不在,疲倦万分的沧月无奈下躺在玄月的床上安稳地睡着了,如同一只乖巧的小猫咪。
傍晚,玄月打开房门,走向属于自己的房间,惊讶的是看见沧月躺在自己床上睡着了。
玄月小心翼翼地晃了晃沧月,轻轻地在她耳边说道:“醒醒。”
沧月揉了揉困意的眼眸,拽住玄月的衣角,恳求道:“让我再睡会儿。”说罢,手就松开了。
玄月威胁到:“你再不起来,我就把你扔到森林里。”
沧月猛的起身,谨慎地看着玄月,气喘吁吁道:“不好。”
“你来做什么?”玄月问道。
“我答应做你的王夫人。”沧月认真地看着玄月的双眸。
“呵,开什么玩笑。”玄月轻蔑道。
“我没有开玩笑!”沧月大喊道。
“哦。”玄月明白地说。
“还有,你要攻击就攻击吧,但是前提是不伤害到他们,当然,除了K先生。”沧月坐在床上,双手抱膝。
“嗯,好。”玄月满意地点点头,然后朝沧月走来。
“你要做什么?”沧月手往后挪了挪。
“夫人,你饿不饿啊?”玄月亲切地问道。
“啊……很饿的。”沧月先是吓到,然后很快点点头。
“小芝麻,把菜单给我一下。”路西法笑了笑。
“是。”小芝麻跑去拿菜单,然后风驰电掣地奔了回来。
“让厨师做两份什锦沙拉,七分熟的牛肉,法国蜗牛,奶油蘑菇汤……嗯,就这些了,麻烦了。”路西法温柔地笑了笑。
饭很快上来了,路西法优雅地吃着,看着饿得够呛的沧月狼吞虎咽地吃着,绽放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沧月刹那间抬起头,路西法赶紧低下头吃。
“怎么了?”沧月疑惑不解地问道。
“没什么。好吃吗?”路西法问道。
“嗯,很好吃。”沧月满意地点点头。
一顿美食下肚后,沧月吃得很饱很满意,无力地躺在柔软的席梦思上。
“小芝麻,给沧月小姐换一件睡裙好了。”路西法嘱咐道。随后,咱的沧月就被小芝麻带到了更衣室。
“沧月小姐,请您选一件吧。”小芝麻彬彬有礼地说。
沧月在服装架间散漫地徘徊着,意中了一件蓝色蕾丝花边的天蓝色睡裙,修长的食指指着这件睡衣,说到:“这件好了。”
沧月将头发自由地散了下来,天蓝色的睡裙显得沧月更加高贵,缓缓走向路西法,这时,伊峙总司闯了进来。
“路西法大人。”伊峙总司急匆匆地说道。
“什么事?”路西法一如既往的冷静。
“有两个女人阻挡了我们的攻击,塞廖尔和迦罗萘他们正在往回赶,可是,估计来不及啊。”伊峙总司脱口而出。
“女人?”路西法露出疑惑的神情,“谁?”
“一个是黑月铁骑新加入的紫月,另外一个好像叫陈静媛。”伊峙总司回忆道。
“陈静媛?南悦紫?”沧月先发话了。
“你认识?”路西法不解地问道。
“不,只是知道罢了。”沧月淡淡地说。
“有什么能力强点的堕天使吗?”路西法问道。
“莉莉丝么?”伊峙总司问道。
“不。”路西法摇了摇头。
“我去。不过前提是,我要带上面具。”沧月说到。
“哦?好吧。”路西法无奈道。
伊峙总司则是惊讶地看着沧月。
沧月披上路西法的外套,便出去迎战了。
“冰翼!”冰晶凝成的羽翼绽放,真是壮观的景象啊,沧月飞了过去,手一挥,便是尖锐的厚冰。
紫月夜不认输,矫捷的动作躲避着冰,虽然很快,但是还是不及沧月的速度,冰刺过了肩膀,紫月咬紧牙关,小声道:“可恶……”
紫月一个踉跄的退步抵到冰冷的墙壁上,血哗啦啦地从肩上溢出来。
静媛也已经被冰攻的满身是伤。
静媛还是冷静地站了起来,继续攻击。
沧月随手丢过去一个冰晶蔷薇,便将静媛冰冻起来。
这时,有人朝沧月丢过来暗器,幸亏沧月反映迅速,用冰保护好了自己。
“解决。”沧月冷淡地说,转向路西法的方向。路西法则是以温柔的笑容回应了沧月。
“好厉害。”伊峙总司惊叹地鼓着掌。
“沧月,是不是有点特别的东西啊。”路西法似乎察觉到了什么,问道。
沧月木讷地点点头,“第一,静媛是个傀儡;第二,有人朝我投暗器;第三,跟我们作对的应该是傀儡师和紫月。”
“傀儡师!!!怎么可能?!”伊峙总司有些异常。
“怎么了?”沧月冷冷地看着伊峙总司。
“没。”伊峙总司将头撇向一边。
伊峙总司这个举动,令沧月和路西法察觉了一些异常,却表现得跟个没事人似的,游手好闲地回宫殿了。
“灵魂的祈祷,生命的赞美,我伟大的王,请您赐予它一些生命的希望吧。”爱丽丝·冰闭上双眼,在凋零的蓝玫瑰前施展着治疗魔法。
“冰小姐,亚雅可思大人求见。”某无名的堕天使说到。
“让她进来吧。”爱丽丝·冰同意了。
“爱丽丝!!”亚雅可思兴奋地跑了进来。
“亚雅可思,我有事情要跟你说。”爱丽丝·冰的神情严肃起来。
“怎么了?”亚雅可思有点纳闷。
“如果,有一天我背叛了路西法大人,请你将我面具上的玫瑰花瓣插在这朵蓝玫瑰上,然后,缔结我的生命于地狱。”爱丽丝·冰说到。
“地狱?为什么不去天堂?”亚雅可思好奇地问。
“我已经,不可能与天堂有任何牵连了。”爱丽丝·冰绝望地望着一缕缕阳光从窗外射进来。
“那么,为什么将那么残忍的事情交给我?”亚雅可思脸上惨白,死死地盯着爱丽丝·冰。
“因为,你是我最信任的人。”爱丽丝·冰说到。
“还真是琢磨不透你,好了,我告退了。”亚雅可思离开了房间。
关上房门,亚雅可思的泪“唰”地一下夺眶而出,“呜呜……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这么残忍,为什么让我来缔结,我也是有感情的……我……为什么……让我干……呜呜呜……”
“哭什么?”伊峙总司来到亚雅可思面前。
“没什么,管好你的莉莉丝就行。”亚雅可思冷淡地吐出一句,挥手离开了。
伊峙总司原地呆住,想打开房门却又犹豫了。
这时,爱丽丝·冰在里面自嘲地说了一句:“呵,路西法大人一定想不到我就是那个傀儡师,所以,麻烦你了……亚雅可思。”
“什么?!”伊峙总司惊讶地大声道。
“什么人!”爱丽丝·冰警惕起来。
“抱歉,打扰您了。”伊峙总司满脸抱歉,慌张地跑开了。
“说吗?这对路西法大人很重要的。”伊峙总司自言自语着。
“伊峙总司?”莉莉丝走了过来,疑惑地看着伊峙总司。
“没什么,莉莉丝,你怎么回来了?”伊峙总司问道。
“因为……因为想你了,所以才……”莉莉丝害羞地将头撇了过去。
“啊?!”伊峙总司吓到,上前一步拥抱住莉莉丝,“抱歉。”
“没关系的。”莉莉丝双手拥住伊峙总司。
“哪,光天化日之下,搂搂抱抱的恶不恶心啊。”塞廖尔正好路过。
“你管那么多干吗!”莉莉丝和伊峙总司异口同声道。
“是是。”塞廖尔赶紧逃脱这个“不毛之地”。
镜头转向沧月那边。
“怎么?有结果了吗?”沧月问道,脸上布满了焦急。
“应该是她吧……”玄月合上了双眸,满不在乎地说。
“谁啊?”沧月揪住路西法的领口,“你说啊!”
“沧月!!!你镇静点好不好啊!!”玄月朝沧月发火道。
“是吗,对不起,是我自己太冲动了。”沧月小声道,然后跑开了。
“沧月!!”玄月追了出去,很快便追到了沧月,将她拥入自己的怀中,安慰道:“对不起,我不应该对你发火。”
“请放开我。”沧月冷落道。
“沧月。”玄月握紧了的胳膊,“那个人,对你我来说都很重要。”
“爱丽丝·冰,没错吧。”沧月死死地盯着玄月的眼睛。
“对。”玄月撇过头去,怕被沧月发现什么。
“懦弱。”沧月推开玄月,跑开了。
“沧月!!!!!”玄月大喊道,可是沧月……已经消失在他的视线当中了。
“爱丽丝·冰。”沧月一脚踹开门,看着爱丽丝。
“沧月……哦,不,应该称呼王夫人,您找我来做什么。”爱丽丝彬彬有礼道。
“告诉我路西法的玫瑰面具在哪里。”沧月问道。
“那边。”爱丽丝·冰转着轮椅,在前面带路。
来到路西法的卧室后,爱丽丝用手推着墙,墙打开了,出现一条暗道,爱丽丝举着烛灯,顺着斜坡滑了下去,沧月也在后面跟着。
“到了。”爱丽丝指向前面那个神秘的小房间。
沧月推开房门,淡粉色的纱帘密布着,两三方斜斜的阳光从窗外射了进来。纯白的真丝布盖着干净的面具,玫瑰花瓣少得可怜,沧月轻轻地抚摸了那两朵花瓣,然后取出自己的面具,将面具上的花瓣揪下三瓣补到玄月的面具上。
“咳咳。”沧月捂着胸口,大声地咳嗽着。
毕竟花瓣硬生生地揪下来,身体会有很大的痛楚。
这时,爱丽丝·冰已经赶到玄月那里了。
“路西法大人。”爱丽丝大口喘着气。
“什么事?”路西法摆出一张憔悴的脸。
“王夫人去面具那里了。”爱丽丝·冰说。
“什么?!”路西法疯了一般地跑向面具储藏的地方。
“沧月!!!”看见沧月倒在地上发抖地颤动的路西法震惊万分,路西法连忙跑过去搂住沧月。
“为什么……不珍惜面具?”沧月结结巴巴地说。
“我……”路西法欲言又止。
“这个世界,没必要存活。”路西法说到。
“你骗人。”沧月撇过头去。
“为什么?”路西法口是心非地问。
“你是想完完全全蜕变成撒旦吧。”沧月说。
“果然骗不了你。”路西法把沧月平放在床上,“好好睡一觉吧。”受精神控制的沧月合上了双眸,静静地躺在床上。
“速度真快啊,黑月铁骑。”路西法拉开窗帘,预测好了黑月铁骑会来救走沧月。
“路西法大人,我们是否迎战?”伊峙总司敬畏地问道。
“嗯。”路西法答应了。
“K在神之国后方出现。”
“派塞廖尔和卡门去。”路西法说到。
“是。”伊峙总司急忙跑下去分配任务。
……
“哎呀呀,怎么跟你一起啊。”卡门不满地啧啧道。
“跟我在一起,是你的好处啊。”塞廖尔得意道。
“什么好处?”卡门问道。
“我是神呀。”塞廖尔嘴角勾起,“起风咯。”
“黑月铁骑。”爱丽丝•冰毫无表情地看着面前的实力派角色——黑月铁骑。
“怎么。怕了?”二月嘲笑道。
“为什么怕。”爱丽丝•冰淡漠地说。
“四月,我们上。”三月急性子拿出卡片便发射向爱丽丝。
“雕虫小技。”爱丽丝•冰坐在轮椅上,安然无恙地躲开了。
“你大意了。”四月从后面甩过来鞭子,将轮椅打翻。
“的确。”爱丽丝•冰一个腾空,握住四月的鞭子,甩起鞭子,四月摔倒了地上。
“你是第一个可以将我轮椅掀翻的人,不过,也没什么用。”爱丽丝•冰冷淡地说,食指指向轮椅,随后,移向黑月铁骑的方向,轮椅朝黑月铁骑砸向。
黑月铁骑轻巧地躲开了。
“十月哥,这是什么能力?”六月问十月。
“如果我的判断没有错的话……”十月使用火,“大梵天。”
“被你猜对了。”爱丽丝•冰的手指勾着线,不过,火干涉了这个动作,使它暴露在黑月铁骑的面前。
“你的能力是——”十月紧皱眉头。
“傀儡师。”爱丽丝•冰微微张口。
“刚才的是钢丝。”爱丽丝•冰说,“这回是——”
轮椅很轻易地被爱丽丝操控着,砸向黑月铁骑。
不知不觉时,已经飞到七月头顶,“风筝线。”爱丽丝•冰冷漠地说,指尖往下一滑,“小心哦。”
“七月!”八月焦急地喊着,一下推开七月。
“冰。”巨大的冰罩笼盖着八月,轮椅被弹了出去,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没事吧,八月。”沧月问道。
“没事啦。”冰罩又迅速融化,消失,八月也缓缓地站了起来。
“姐姐!”七月担心地跑了过来。
“七月!”八月也假惺惺地迎接了过去,到了七月面前,狠狠地给了一拳,“你小子走什么神啊!”
“好痛~!”七月捂住头,怨道。
“嘿咻!”紫月凭着灵活的动作一个腾跃翻到爱丽丝•冰的上空,掷出飞镖。“生平第一次看见这么幼稚的攻击。”爱丽丝•冰轻嘲道。
“嗜血光束。”爱丽丝•冰使用攻击,“光速你们是躲不过的。”
“第八感——异次元空间。”沧月驱使第八感,将大家移动到安全的地方。
“第八感?真是少见。”爱丽丝•冰看着眼前的空无人烟,好奇道。
“沧月姐,这里是……?”六月问道。
“算庭院吧。”沧月冷漠地说。沧月迈起矫健的步伐,不顾后面人的小跑紧追,如从前的健步如飞,到了目的地,严肃道:“路西法。”
“玄月哥的……?!”六月惊讶道。
“他不是玄月,是路西法。”沧月说。
“啊……”六月愣住了。
“拥有着玄月温柔面容的恶魔。”沧月冷淡地说出这句话,心里隐隐作痛。
“可是……我和三月……”四月有些不敢相信。
“你应该有看到,在我之前。”沧月冷傲地甩了一下冰蓝色的长发,随后,背上“唰”地一下长出冰晶凝结的羽翼,飞上了适当的位置,破窗而入。
二月吹了一声口哨,唤来许多雕,大家乘着雕,跟随着沧月,进入了房间里。
“沧月?你这戏演得真好啊。”路西法轻轻地晃着酒杯,红色的液体也跟着节奏漩涡般的动着。
“路西法。你的死期到了!”二月抹抹鼻子,大声道。
“爱丽丝,你应该没走远吧。”路西法轻嘲道。
“嗯。刚才攻击他们的同时,我已经让琉璃封印住他们的异能,不过为了防止沧月带他们逃走,就在刚刚封印了沧月的第八感。”爱丽丝·冰邪恶地笑道。
“那么,开始吧。”路西法轻轻地抿一口酒,继续道,“现场的好戏呢!”
“所有的堕天使,上吧。”爱丽丝·冰命令道。
“可恶!”沧月手上显出冰,做出已经准备好的动作,“我可是沧月,开什么玩笑。”
沧月一边攻击,一边保护着黑月铁骑,爱丽丝趁沧月不注意时将钢丝般的线朝沧月射出,打穿沧月的肩膀,鲜红的血液溅出,宛若绽放的曼珠沙华。
“沧月。挣扎是不起任何用的!”伊峙总司说到。
这时,贪狼赶到,用复制到沧月的第八感将黑月铁骑送到安全的地方(除了沧月和贪狼)。
“十三月,不知这么称呼你是否合适,不过,我很希望你可以加入我们。”爱丽丝·冰彬彬有礼45°鞠躬。
“贪狼。这是我的名字。”贪狼淡定道,“还有,我是不会加入的。”
“精神控制。”路西法朝沧月使出这招,命令沧月杀掉贪狼,受控制的沧月如同一个傀儡,很服从地转向贪狼,手上的冰凝结成一把长剑,朝贪狼挥去。
贪狼迅速躲开,沧月突然双眸变成曼珠沙华般妖艳的鲜红。身上散发着阵阵的寒气被一些不知名的红色气体赶走了。
路西法突然一惊,酒杯落地,鲜红的酒洒在了地毯上。
“极力挣扎?”伊峙总司愣到,惊愕地盯着沧月。
“灵魂会受损的。”路西法补充道,虽然想制止,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沧月自我挣扎着,跌坐在地上。
面具也脱落。
乳白色的玫瑰很快就染上了血液——长剑穿过了沧月的胸膛。
“沧月!”贪狼很快跑了上来。
“走开。”冷漠地吐出两个字。可是贪狼却不从命,沧月皱了皱眉头,大声道“离我远点!!”
贪狼吓到了,还是扶着沧月。
“绽放的彼岸花,真美呢。”爱丽丝·冰鼓着掌,大笑道。缓缓从轮椅上站了起来。控制着路西法的线也同时显露出来。
“什么?!”伊峙总司呆呆地愣住了。
“一切进入幻境。”莉莉丝喃喃道。
大家不知所措地看着白茫茫的一切。莉莉丝也稍稍露出一点惊讶的表情。
沧月、路西法、爱丽丝都不见了。
“沧月,你是不是已经知道我不是面具的主人了?”爱丽丝·冰嘲讽道。
“你说呢。”沧月冷眼看着她。
“聪明呢。”爱丽丝继续道,“路西法。不,应该叫他玄月吧。”
“你没有资格称呼他是玄月。”沧月厌恶地瞥了她一眼。
“随你怎么说。”爱丽丝不在意道,“他向面具许完愿以后已经是空壳了。他到达的是另一个时空。”
“哦。”沧月极力忍着身上传来的阵阵痛意,“那真正的主人是谁?”
“十月。”爱丽丝说道。
“你的死期也到了。”沧月轻嘲道。冰风驰电掣的速度刺穿爱丽丝的身体。爱丽丝吐出了大片的鲜血。
沧月缓缓站起来,拿走爱丽丝的面具。
“十月肯定不会答应的。因为……”爱丽丝用最后一口气说完,“他爱九月。”然后当初毙命。
“是么?”沧月轻嘲道。
沧月突破幻境后,夺走玄月的面具,就奔向十月。
“十月,肯不肯帮我个忙?”沧月一如既往的语气问道。
“什么?”十月好奇道。
“不过这个忙,你必须离开九月。”沧月说道。
“什么?!”十月愣到。
“你帮不帮吧?”沧月说道。
“我……”十月犹豫着,不知如何回答。
“我答应。不过,可不可以让我再见九月一眼。”十月乞求道。
“附加条件?有意思。可以啊。”沧月同意了。
“哦。”十月淡淡地说。
“第八感,异次元空间。”沧月使用第八感。
十月来到了九月面前,正要兴奋地喊一声九月,却看见九月和琉星在开心地嬉戏,一股十足的醋味从十月心底蔓延。
“走吧。”十月微微低下头,跟沧月说道。
“是要喝孟婆汤的。”沧月警告道。
“哦,无所谓了。”十月闭上双眼,套上沧月给的面具。沧月也带上自己的面具,随着面具魔力的排挤与追随,十月和沧月来到了某个陌生的空间。
洗脑中…一切记忆从零记起。不知沧月是否还能记起玄月。
陌生的世纪,婴儿的哭声,沧月的灵魂竟然降到一个婴儿的身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