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二六零章 究竟想干嘛 (第2/2页)
谁知她话音刚落,崔景沉就倾身上前,脸对着脸,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瞧。
此刻,他们二人之间的距离,仅仅只有几寸。
傅遥被崔景沉瞧的满脸通红,身子僵直着愣在当场,一动也不敢乱动。
太子爷究竟想要干什么?难道……
“眼底一片乌青,你八成是经常熬夜看书。”崔景沉说。
因为隔的太近,崔景沉说话呼出来的气,一下一下的扑打在傅遥脸上。
叫人觉得从头到脚,都麻酥酥的。
傅遥的脸色越发胀红,赶紧将回望崔景沉的视线挪开,她明明就没有经常熬夜去念书,但此刻,她哪有理智与崔景沉解释,慌乱之下,只好应了一句,“臣女知道了。”
崔景沉闻言,目光依旧没从傅遥的脸上挪开,用一副长辈惯用的口吻与傅遥说:“你若得闲,也不好总闷在屋里念书。这世上有那么多美景,你该多出去走走。”
是啊,世上的美景是不少,只怕穷尽一生,也看不完。
但眼下,“天冷,冻得慌。”
听了傅遥简单,却很充足的理由,崔景沉竟有些无言以对。
这还是傅遥头一回见堂堂太子殿下,被什么话给噎住,只觉得有趣。
一时没忍住,竟笑了出来。
当发觉太子爷的目光,一直放在她脸上没挪开,傅遥才赶忙敛了笑。
傅遥并不相信,太子爷今儿特意跑来她这小院,只是为讨一枚香囊的。
应该还有其他原因。
既然太子爷不肯直说,她问一句不就是了。
于是,傅遥便问崔景沉,“殿下过来这里,究竟所为何事?”
崔景沉原本想应一句,没事儿就不能过来瞧你吗?
可仔细想想,这话听起来,有些轻佻,傅遥脸皮薄,一定不喜欢。
但他又不好不答……
“方才你叫送去的药膳汤,有一股酸苦味,我喝后觉得嘴里发涩,便来找你了。”
原来是为药膳的事。
“殿下可听过一句话,良药苦口利于病。今日的汤虽然药味重了些,却有很好的温中益气之效,能降火清心,解酒毒。正合殿下今日吃。”
“你是算到我今日会饮酒,所以才特意准备了这道药膳?”崔景沉问。
傅遥点头,“是。”
尽管傅遥这一个“是”字答的简单,却叫崔景沉心中一阵狂喜。
没想到傅遥竟然真的如此为他着想。
但崔景沉面上却丁点儿不露,催促了一句,“我嘴里发涩,我知道你这儿有甘草,快去取几片给我。”
太子爷一说甘草,傅遥才想起,她最后一次在缀霞山庄见太子爷的事。
那时还是夏天,酷热难耐,湿气还重。
她便盛了一碗亲自熬制的凉茶给太子爷清热祛暑。
后来,太子爷嫌那凉茶太苦,她手头上也没糖和蜜饯,就只好拿甘草给太子爷嚼食解苦。
那甘草质地硬,入口粗糙,根本就不好吃。
她当时那样做,也实属无奈之举。
没成想太子爷真把这个含食甘草,当成解苦的法子了。
傅遥既无奈,又觉得有些好笑,便与崔景沉说:“殿下,臣女这儿有蜜饯,也有蜜糖,不必非要吃甘草。”
“不,我就要甘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