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三四四章 究竟是谁纵的 (第2/2页)
“娘娘误会了。”傅遥答,“臣女只是想问娘娘讨了罪证,好回去向那不懂事的妹妹兴师问罪。”
“你不必问她了,问问你自己就好。”话说到这里,淑妃又抑制不住的激动起来,“是你们辅国公府家风不正,才出了这种不知廉耻,又阴险毒辣的贱妇!”
一听这话,傅遥就恼了。
是,她身为义姐,没有管好苏芩,是失职,该骂。
但骂她可以,骂国公府就不行。
家风不正?淑妃凭什么这么说。
若照淑妃这个说法,皇宫的风气不就更不正了。
尽管生气,但傅遥可不是个做事不计后果的愣头青,哪好公然与淑妃相争。
可宁安公主却是个直脾气,怎么可能咽下这口气,当即回嘴说:“淑妃娘娘放肆了。温王霸占尚未及笄的少女,并使其怀了身孕。身为皇子,竟然做出这种寡廉鲜耻之事,依照娘娘方才的说法,岂不是父皇上梁不正,温王这根下梁才歪了吗?”
淑妃大骇,眉头深锁,只恨自己方才被气昏了头,一时言语有失,竟反被宁安公主拿住了把柄。
因为不占理,淑妃只能强辩说:“本宫不是这个意思,宁安公主可不要随意污蔑本宫。”
宁安公主深知,她今日不是为与淑妃抬扛来的,而是为解决问题来的。
所以,宁安公主也没揪住淑妃的错处不放,只道:“宁安并没有不敬娘娘的意思,只是就事论事罢了。苏芩她今年才十四岁,年少无知,不谙世事。而温王却早已成亲,还刚当了爹。倘若娘娘硬要骂苏芩不自爱,那明知礼义廉耻,却不顾礼义廉耻的温王,才是真正的不自爱不自重。”
听了这话,淑妃面色铁青的瞪着宁安公主,气的发狂。
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来驳斥宁安公主,却因为理亏,一句辩驳的话都想不出来。
无奈之下,只能干瞪着宁安公主。
淑妃气愤,想她后宫沉浮快三十载,从未被人逼问到如此窘迫的地步。
淑妃越想越恨,越恨就越想,以至于她盯视宁安公主的眼神,越发阴毒凶狠起来。
宁安公主看的出,淑妃很不高兴,也知道淑妃是因为恼羞成怒,无言辩驳,所以才噤声不言,只管瞪着她。
倘若双方一直这么僵持下去,问题是没有办法妥善解决的。
宁安公主只好与淑妃说:“娘娘若觉得委屈,觉得温王冤枉,那咱们可以一同找父皇评评理去。”
一听说宁安公主要将此事告到皇上那儿去,淑妃不免慌张。
如若此事,传到皇上耳里,皇上盛怒之下,辅国公府至多是折了一个异姓义女,而温王失去的,却是皇上的信任与倚重,还有远大的前程。
而她自己,也会因此事,深受牵连。
淑妃虽然对宁安公主态度强硬,但她心里却清楚,在此次事件中,温王的确是大大的理亏。
无论把事情闹到哪里,最终都是温王吃亏。
淑妃既怕宁安公主到皇上面前告状,又不愿自跌身份的求宁安公主别去。
思来想去,便倒打一耙,质问宁安公主,“竟然把陛下都搬出来了,你这是要逼本宫就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