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八章 晁天王失手结仇 (第1/2页)
【济州郓城县石碣村】
“大爷.大爷.”
一个家丁从府门外一面狂奔一面朝里面的晁济道禀报.穿过了府宅的前院.绕过了几道游廊便奔到了晁济道的正厅前來.这时.一个身子壮硕的汉子正从屋里探出了身來.见到那狂奔的家丁沒头沒脑的冲到面前.瞪起一双虎眼.看着那家丁道:“慌什么.出什么事了.”
家丁挥汗如雨地一抹额上成片成片的汗滴.喘息的上气不接下气.道:“大爷.不好了不好了.村东头的臧寒中带了大批的人正往咱们的果树林那边去了.”
“他们去咱的果园干什么.”晁济道问那家丁道.
家丁來不及舔舔干裂的嘴唇.急忙回答道:“晓得不知道.估计沒按什么好心.前些日子他们不是赶了大片的牛进了咱们的田里.今儿个我远远瞧见他们拿着斧头和砍刀.看那样子是要砍咱的果树……”
“什么.这混脏王八蛋.我让他三分.就越來越放肆了.还真当我晁济道是好欺负的.”晁济道心里火了.将袖管挽起來.一挥手道:“召集兄弟.抄家伙.跟我去干他娘的.”
“是.”那家丁得了令.立刻快步跑了出去.铜锣一敲.不过多时便在前厅聚集了五六十号汉子.
晁济道从前堂的屏风后面绕过來.一手提着朴刀.一手便要招呼兄弟们跟他走.这时候.前厅的台前快步上來一个人.这人国字脸面.大眼浓眉.留了一把精干的短须.远远一看很有大将的风范.身着一身皂色的布衣.全身的肌肉被勾勒的沟沟壑壑很是明了.光看他上台阶的那几步走.就晓得这人功夫一定非等闲之辈.
“大哥.出什么事了.”那人迎着晁济道便问.
晁济道循声抬头一看.这人正是自己的弟弟晁盖.便道:“你赶回來正好.村东头的那老王八蛋带着人去砍咱的果树去了.”晁济道说着便要招呼兄弟们走.
晁盖这下晓得的.一定是那臧寒中又來挑事.在这石碣村就两家大户.一个是晁家.一个便是臧家.两家虽然一个住在村东头.一个住在村西头.而且在郓城县里各有各的商铺买卖.本來说是井水不犯河水.可是两家之间却偏偏因为“一堵墙”闹了起來.
说來话长.这一堵墙原本是晁家的侧院的外墙.因为老鼠闹得厉害.硬是将墙根下面掏了个空.常年风雨日晒以后就更加不牢靠了.谁想得到.又是一场雨夜之后的清晨.十年都不往村西头來的臧寒中偏偏一大早地就从这堵危墙下经过.用晁济道的后來的话说“这堵墙就偏偏这么争气地倒了”.虽然沒有砸死那臧寒中.却也打破了这厮的狗头.这么一來臧寒中就带着他的儿子臧敖.领着众家丁操着家伙寻上门來.
臧寒中指着自己缠着绷带的脑袋.要晁家给个说法.赔礼道歉不说.另外还要赔偿他三百两的雪花银.此刻的晁家还完全弄明白怎么回事.家丁看不惯臧家的那股横劲.非但沒有迎他们进去.反而门徒纠集起來枪枪棒棒的也林立了一院.愣是将上门吵吵嚷嚷的臧家众人的势气给生生喝住了.晁济道查明了事情.才知道真的是自家的外墙倒塌砸着了人.慌忙喝退众人将臧家父子迎了进來.和晁盖连番赔礼.盛情款待.但是这毕竟是外墙自倒并非人为.就算是闹到官府去也当属于天灾人祸的一类.要赔也万万赔不到三百两的价位.
对于这漫天要价就地还钱的事.晁家也看的出这就分明是讹诈.莫说手头上沒有这么多的现银.就算是有.以晁济道的暴脾气.在这样的情况下一个子都不会给.就这样.事情闹到了官府.在公堂上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各家占着一边的道理.谁也不让步.而且两家又都是本县的大户.县令哪边也得罪不起.这姓吴的县令便想了一个聪明的办法.从中间撮合.要两家私了.于是这件事闹的时间长了也就此搁浅下來.
本來这事也不复杂.但是闹到了最后.两家就此结下了梁子.明争暗斗.事情也是越闹越大.县令一看这两家毫无收敛之意.便转了思想.索性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由他们两家恶斗.自己坐收渔利.而两家的门客也为这事常常擦枪走火.县城里遇到县城里打.村里头遇上村里头打.总之是相互寻晦气.互相找麻烦.
后來晁盖实在看不下去了.也曾登门主动讲和过.但是臧家就是咬定要赔三百两银子的事死不松口.三番五次也让晁盖沒得商量.晁盖求和不成.反倒更让臧家气焰嚣张起來.不但暗中放了一把火点了晁家的草料.还一度在晁家周边开挖深坑.就拿最近的事來说.那臧汉中的独子臧敖更是驱逐牛群践踏了晁家的良田.眼看稻谷也快到了收割的季候.却沒想到这一季的幸苦都被这一群畜生白白糟蹋了.晁济道怒气冲顶.便立刻差了几个身手好的门徒.趁着臧家晚上猝不及防的时候.偷偷打开了牛圈的围栏.丢上几挂鞭炮.就将里头的水牛吓的四下乱撞.不但将闻声出來的臧家家丁冲撞的东倒西歪.伤重连连.更是将臧家的院落搞得一片狼藉.臧家上下鸡犬不宁地追了一夜.到头來大清早一点数还是少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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