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五章 不为人知私密事(陆) (第2/2页)
苍狗很小就沒了爹娘.流落在街头上.是灵蛇教收留了他.灵蛇教一度都是他的归属.他苍狗不知道别人怎么认为.可是自己确实把灵蛇教当做自己的家自己的归属.他这一腔热血为了灵蛇教.怎么都愿意献了出來.可是.眼下的事情他怎么都无法接受.为什么那些沒有建工的人反而到安然无恙.自己这建了大功的人却众叛亲离.为什么自己还要惨遭舵主的杀戮灭口.苍狗究竟错在了哪里.他真的不知道.他知道自己在灵蛇教的家已经烟灰飞灭.从那一刀下去之时.就已经一刀两断了.
“不说也罢.免不了是伤心事.坐下來吧.我占时给你止住了痛.伤口的创伤却还需要好好对付地养着.”那道士淡淡地说道.
不知道为什么.这话听到了苍狗此刻的心里.总有一种说不出來的甘甜.仿佛像是一股暖流缓缓地流进了苍狗冰冷绝望的心底.苍狗一抹嘴角的血迹.缓缓地扶着门框在门槛上坐了下來.
这时候那道士转过头來.将一包炒米放在了苍狗的仅有的那只左手心里.缓和地道:“吃点吧.吃不饱.怎么养伤呢.”
苍狗愣愣地看看着自己手里的炒米.也许是这一早遭遇了太多他人生的大波折.当下的苍狗不禁眼泪婆娑起來.他努力地噙住了眼里打转的泪花.却忍不住自己的内心的涌动.在那第一滴不轻弹的男儿泪落在了那炒米上的时候.苍狗的话头也就此打开.向着他的救命恩人一五一十地将自己的身世说了个明白.同时也将这灵蛇教里里外外都讲了个明白.当说道今天早晨发生的可怕一幕时.苍狗顿都沒有顿一下.便将生辰纲的全部消息完完整整地都告诉了那个道士.就连沒有告诉舵主的一部分都和那道士说了个一清二楚.包括他知道那杨志的所有信息.但凡他觉得有的说也值得说的.都毫无不留地讲了出來.
那道士听罢.站起身來伸了一个懒腰.道:“你现在有什么打算呢.”
苍狗长长地叹了口气.沒有说话.却见那道士伸出手來.道:“这是从你那舵主身上遗落的东西.估计你用的着.就在这阡陌之间做个小本买卖也足够度过此生了.”
那苍狗抬头一瞧.只见那道士修长的手指之间是一大包金黄锦带.苍狗不明所以.等接到手里.这才豁然明了.这锦袋里沉甸甸莫非就是舵主的……
苍狗打开袋子一瞧.果然.是五条沉甸甸的金条.
等苍狗再抬起脸來想给恩人磕头.却突然发现自己旁边的那个道士早就沒了踪影.苍狗愣了愣神.眼直勾勾地看着方才那道士坐过的那个门槛.嘴里失神地自言自语地喃喃道:“活神仙、活神仙……”
【大名府】
一大早.梁中书在杨志來时.已经将生辰纲分别装了满满十二口漆黑大箱.箱子外头用大名府的封条打叉封了.再用拳头大的金锁一一都给锁死.全都堆叠起來放在了前厅外.
就在时光还早之时.杨志迈步进了來.拜过了恩相.梁中书出厅來问道:“杨志.你几时起身.”
杨志禀道:“告覆恩相.只要今早准行.取了委领状.便可集结兵马.出城上路.”
梁中书听了点点头.道:“也不需这般着急.书呈我已经写好了.”说着便将札付书呈都付与了杨志.
杨志接过手里來.好好地叠起來揣进了自己的怀里.这时候.老都管和两个虞候也到了厅上來.
梁中书看着他们.为了杨志又吩咐道:“杨志今日便令状上路.这一路上辛苦不少.危险更多.为了不必要的麻烦.这一路上的吃喝拉撒睡.样样都要听他言语.不可和他别拗.若是听说你们哪里疏忽而影响了生辰纲的押运.到时候可不要怪我沒有提前与尔等说过.”
老都管和两个虞候都一一应了.
梁中书道:“这一路上还要幸苦众位.我早已在偏厅准备了一桌酒席.好好的吃了.便可上路.”
杨志等众说罢赶紧拜谢.这等特遇.只怕此生沒有几次.
杨志等众吃得饱了又回到厅上拜辞.便披挂了衣甲.收拾了兵刃.纠集起那精锐兵马來.打上旗号便离了梁府.出了北京城门.取大路投东京进发.
此时正是五月半天气.虽是晴明得好.只是酷热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