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逆鳞 (第1/2页)
话音声落,墓室内的气氛也因为屈肢葬的这一原因所具有的灵异之感,而变得静谧以致压抑。若是在过去,我并不会在意这样的推测也更不会让它影响我的心智,但今夜在这地下发生了这么多解释不清的怪事后,我不得不开始正视任何诡奇的说法,哪怕是屈肢葬是为了阻止怨灵外逃!勾魂夺命!
灵儿的细手不知道何时钻入了我的掌中,等到反应过来,摸着她那柔软玉手,我却无法心猿意马,因为她手中正冒着丝丝冰凉的白毛汗,亦如我的手掌。
眼下的情况已是有些不容乐观了,距离天亮越来越近,而对于青云等人的处境却仍旧是一无所知,原本想要开棺问尸,没想到居然碰上了屈肢葬的不腐女尸,假如这其中真有古怪,那么,显然开棺之事反倒捅了篓子,我们能否问成功还在两说,只希望这千年古尸不要跳起来,抓着我们,问个不休!
想到这儿,我侧过头低声对灵儿道:“这不腐和屈肢都颇有些古怪,我看咱俩保险起见,还是趁什么都没发生,先把棺材重新盖好,别的事情,一会儿再从长计议。”
丫头点头回应,接着我俩便紧握彼此的手,缓步向石棺走去,如同开棺时一样,狼眼手电的光柱一寸一寸攀进了石棺中,接着就渐而显露出红木那扎眼的血红之色,然而就在我和灵儿壮着胆子再次看向女尸的时候,眼前的景象却令我们的头皮皆是一麻,浑身的汗毛也全都骤然直立了起来,丫头更是“呀”地一声将手电掉在了地上,周围顿时暗了下来。
红木棺中,空空如也!
“不好”我心中暗叫,旋即迅速抓起地上的手电筒,警觉地向四周照去,方室寂寂,只有我和灵儿粗重的喘息声扩散、回荡,而那具不腐女尸却已经不知所踪!
“快走!这下闯祸了!放出来个粽子,还是敌在暗我在明!看来也顾不得凶险不凶险了,你先回到地面去,我到耳室和后殿里找一找青云他们,赶天亮把大家带出去!你快走,自己小心!”我将灵儿的手松开,在她背上一推,沉声道。
可是没想到,丫头的倔脾气居然起来了,把小脑袋一昂,嘟嘴道:“小天,你休想一个人去”她微微颔首,顿了顿,接着说:“灵儿陪你!”
瞧着那张精致小脸上写着的坚定神色,我的心池中也不禁泛起一阵涟漪,旋即便从愣神中恢复过来,沉吟良久,最终决定还是将灵儿带在身边,于是摸了摸她柔顺的青丝,温声道:“那么好吧,我俩一起!只是,灵儿,如果发生什么事了,你必须听我的,让我,来保护你!”
听到我同意,妮子可爱地展颜一笑,那其中的满足与信任带着丝丝温暖的气息,顿时将我心中的沉重带走了不少。然而,只要一想到目前的处境,我就会从灵儿这微笑中感到一份责任,我是她能依赖的人,更是青云、岳老等寄予厚望的人,因此,谁都可以倒下——
而我,却不能!此刻的我,必须保护好灵儿,找到青云,守住团子,震煞幽魅!
将墨玉握在掌中,再抓紧丫头的纤手,她举着狼眼手电,我则手持寒寒银匕,二人便朝着位于东北的耳室小心走去。
一路无话,直到进入了耳室的一段光柱所不及的甬道中也还是平安无事,这样的平安让人心中不禁有种矛盾的情绪,一来任谁都会希望自己没有危险,但二来一想到消失的青云等人以及那不腐女尸,就叫人无法不祈祷一切能变得明晰起来,纵使,那背后的真相不一定如人所愿。
耳室的墓道比起进入墓室的甬道要窄一些,然而在进入它的那一刻我就意识到了它的不寻常,因为其两边的墙壁上多了不少叙事性的壁画,说到这儿,我才意识到进甬道时,两边的石壁上只有极为简单的装饰性图案,稍有体统的也不过方相氏与蒿里老人引路、辟邪,并没有记叙主人生平的图案,原以为是墓葬等级地位不到,却不想是画在了这耳室墓道之中。
见到这一幕,我立马来了兴致,不为别的,至少从这些壁画中或许能多了解一些我们所面对的主人是何来历。于是乎,便停下脚步,一幅接一幅地观瞧起来,这一看不要紧,不由得越看越奇!
只见到,第一幅壁画刻绘着很多人向一个衣冠华贵的男人施礼敬拜,然而就在这个男人的头顶,却又画着一个端庄的女子,由于古代绘画没有通透感,并不能清楚判断出这画想表达的是女子在男人的头上,还是女子在男人的身后,但至少凭着感觉,也能知道,这幅画的重点是在女子,而不是在受人敬拜的男人。
接着看去,后面的壁画则是更加奇异,连续起来大致可以读到男人去世而被厚葬,女子代替男人受人敬拜的画面,最让人奇怪的是当壁画展现到女子上位后,便突然一转,带有了诡奇的神话色彩,只见到壁画上刻绘着许多怪异的生物,似狗又像猪,最重要的是在表现的时候,这些动物远要大于人,它们攻击了村社,于是,女子便展开了抗争,并带领好似幼童的群体将之击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