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螳螂捕蝉 (第1/2页)
祈老六?!这个在我选择成为少主之时便被深深印刻在头脑中的名字,此时听来恍然有些奇异以致莫名其妙,然而灵儿的态度显然已经容不得我作出其他的反应了,她身处这斗争中已久,自然更加明白其中的利害!
我立马把青云扛在肩上,猛一跺地面便向后逃去。见到我们奔起,那三四个壮汉也是陡然发力,向我们追来,同时嘴中也呼出了喝骂之声。
我背着青云,同灵儿一起拼着力气飞奔,可没想到只泡了一会儿就不得不停下来,因为迎接我们的居然是墓道尽头的一扇厚厚石门!死胡同?!
摸了摸厚重石门,看着上面的精美纹饰,我却无法有闲心去欣赏,因为,此时面临的困境已经不允许我作别的事情了,既然连灵儿都是颇有些畏惧的祈老六前来,那么眼下看来是免不了要有一番争斗了,要知道,丫头见到尸童的时候都没有呼叫,而祈老六的手下却令得她选择了逃跑,这里面的凶险已是不言而喻了。
莺灵见到石门,也是面露惊慌之色,随即转头看向我,似是明白了我心中所想,低声道:“爷爷说墓室里面的邪事不少,但道亦有道,终归是含着破解的办法,可是……”她微微一顿,接着说:“想必你也听爷爷说过,这祈老六是个心狠手辣的亡命徒,他的准则就是没有规矩,做事能做到绝,你太爷爷为了杜绝黑吃黑而建立了团子,而这祈老六首先破的就是这一条!有不少土夫子都栽在他手里了……”
听着那急速而近的纷杂脚步,以及灵儿所言,我不禁按了按自己的眉心,当初在答应接受盗墓团的那刻,我万没想到仅仅是首次倒斗便会经如此多诡异的事情,而听丫头的话,仿佛真正棘手的倒不是鬼神之流,却是这不择手段的祈老六更为危险,可令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是,为什么祈老六的人也会出现在这墓中呢?我们做的不是很隐秘么?
头脑里混乱一番,旋即深呼吸几下,将腹中的浊气吐出,定睛看向已至近前的祈老六手下,但见四人皆是身形精实,一个大胡子站在最前,手持开山刀,后面二人也是各自以大号探铲作武器,更有一人手握着猎枪,冷目相视。
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双方就这么在压抑的墓道里对峙了起来,不清楚他们心中所想,但我却已是做好了最坏的打算,若是这对峙能拖延至转机,那便罢了,而若是他们有所动作,那即便是冒着最大的危险和万分之一的可能,我也要拼着闯上一闯!
正在我暗自发狠之时,面前的四人却是略一闪身,空出中间的一条小道,随即只听得一阵悠闲的脚步声渐强起来,进而从那小道的尽头走来了一个四五十岁左右的男人,一身黑色劲装,苍硬实足,可惜的是穿在他微有些驼背的身上,并不如何潇洒,反倒是略显老态,而一头灰白的头发以及满脸的皱纹,还有那一道由左眉至右边嘴角的伤疤,则诉说着此人经历的不俗,加上那双如狐狸般不停闪着精光的奸邪眼睛,不难让人猜出,他便是祈老六了。
果然,那人搓了搓拇指上的红玉扳指,垂着头,向我桀桀着怪声道:“在下祁千,大家都唤我一声‘六爷’,而你,想必就是他们说的‘少主’陈天行吧?”
“原来是祈六爷啊,真是‘久仰’啊,小子正是陈天行。”一时间看不出他的意图,鉴于目前的形势,我也只好顺着他的话,假装客气地应承下来。
“果然少年英雄啊,你这是第一次‘上香’吧,下的是煞穴不说,却还有这么好的胆气,当真不简单啊,哈哈,搞得我都想投在你门下了,啊,兄弟们,是不是啊?哈哈哈哈”祈老六一边说着,一边转头怪笑着向他的手下挤着眼睛,动作极为夸张,任谁看都能明白他所言非真,甚至还是带着嘲讽的讥笑。
见到这儿,我心中也终于忍不住怒气顿起,冷冷地哼了一声,开口道:“祁爷好‘手段’,道上谁人不知啊,只是小子见识浅,搬不动你这尊佛,就怕一不小心‘坏了规矩’啊”说到这最后一句,我故意加重语气,拖长声调,佯装意味深长样子,专门要激他一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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